五百二十
沈漾點頭。
「陳夫人提的,可能已經許久沒和羅統領聯絡,不知道羅姑娘已經嫁了人,是二哥沒有這個福氣。」
羅波看了眼旁邊的羅小雅。
她無措的摸著丫頭的頭髮,眼神盯著馬車的簾子,並沒有說話。
羅波雖然年紀不大,但因為家裡這些事,他明白很多道理。
這事應該怪誰呢,如果爹不賭博,不欠債,就不會把姐姐嫁出去,如果姐姐沒嫁出去。
沈家二公子,羅波現在還能想起來沈漢那天剛到羅家的樣子。
他穿著白紫色紗衣,身上的配飾一看就很貴重,姐姐若是能嫁給他,至少不會受蹉跎。
就連爹看過信之後也後悔,可爹後悔沒能把姐姐賣個好價錢。
若是嫁給沈二公子,他欠下的那些賭債,便不用愁了。
馬車停在宅子門口。
是先前沈漢和沈漾一塊來看的那間,門房早就接到訊息,如今正在外邊等著。
三月的天氣。
早春的花已經開了。
羅波和羅小雅從沒見過那麼大的房子,一眼望不到邊,彷彿永遠走不到頭。
沈漾給門房介紹了羅小雅和丫頭,門房比羅小雅年紀大上幾歲,一臉和善。
「行,二公子之前已經交代過了,房間給羅姑娘留好了。」
「以後丫頭長大肯定要和母親分開住,所以二公子說了,找個有雙門的屋子。」
說話間已經到了。
看著這個比在羅家還要大的房間,羅小雅拘謹的雙手握在一塊,「沈、沈小姐,這太大了,俺不行。」
「您能讓俺和丫頭養活自己就已經是俺的恩人了,俺不能這麼不知足,給俺個柴房能住人就行。」
沈漾新換了春衫,她笑眯眯的。
「這個可不歸我管,是二哥吩咐的,等二哥回來,沈姑娘跟他說吧。」
想了想,沈漾解釋一句,「二哥一般年前能抽出幾天空。」
可這才剛剛過年不久。
安頓好羅小雅和丫頭,沈漾囑咐紅衣收拾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