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隋一身白衣,因為過年,腰帶上帶了點喜慶的紅色。
「這事晚輩也聽說了,或許和後宮有點牽扯。」
不等旁人問,沈隋主動解釋,「錢娘娘禁足之後,要上吊自盡,鬧的挺厲害。」
「她言下之意是進了宮,爹孃都不在身邊,沒人陪她說說話,所以她才會不小心掉進水裡。」
「皇上也不知道怎麼如此寵愛錢娘娘,證據擺在前邊,還是答應了錢娘娘,年後就將蜀中的知府調任過來。」ap.
錢珊珊的父親,錢魁。
也是柳溪溪的義父。
沈漾和紅衣對視一眼,唐惟不知道這其中還有一層錢珊珊的關係。
他恍然大悟,「怪不得。」
那之後就是沉默。
如今錢珊珊在宮裡風頭無兩,唐惟曾聯合大臣上書立後。
被凌文清駁了回去。
誰都能看出來這皇后的位置給誰留著,估計只等著錢珊珊生下皇子。
凌文清就有名正言順的藉口。
可明明在錢珊珊之前,謝水韻才是他最愛的女人。
林芝蘭沒忍住紅了眼眶,謝詔勉強擠出個笑,「韻兒能在宮裡過的開心,育兒
能好好長大就行。」
其他的。
他們謝家不缺。
林芝蘭當著外人的面,猛的給自己手背一巴掌。
「怪我,當初要不是我執意——」
謝詔握緊她的手背,搖頭示意。
好在雪娘子叫大家出去吃飯,也算是暫時解了圍。
唐金月跟沈秦並肩走在最後,前邊沈漾壓低聲音,「紅衣姐,你說青青還活著嗎。」
紅衣雙手環胸,默默勾起嘴角。
「主子也猜到了。」
她用的是肯定句,沈漾猛的抽了一口冷氣。
唐金月好奇,拋下沈秦,挽著沈漾的胳膊,「漾漾,柳青青怎麼了,她不是走了嗎,你們知道什麼了。」
唐金月聰慧,卻並不瞭解柳青青的往前。
沈漾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
「我們好像被騙了,但具體被沒被騙,估計年後就知道了。」
家裡特意拉了個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