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麼會出現在沈家院子。
這就和他衣襬上的褶皺脫不開關係了。
謝詔是晚輩,又是武將,本該和唐惟沒多少交集,但唐惟眼光多毒。
當初謝詔一進朝堂,他就發現謝詔的前途不可限量。
就連謝家流放,唐惟都是在朝堂上唯一替謝詔說話的。
就是沒什麼用而已。
謝詔回禮,「唐大人,我們也來了。」
沈隋作為唐惟看中的新一代文官之首,他明顯和唐惟熟絡。
「唐大人這說的什麼話,您能來是沈家蓬蓽生輝,快去屋裡坐。」
雪娘子做飯。
紅衣煮了茶水,唐惟和謝詔分坐兩邊,看著年輕人忙活。
他感嘆似的,「沒想到老夫有生之年,還能感受到膝下環繞。」
「也算是不枉此行。」
唐金月坐在爺爺旁邊,比起在家裡當千金小姐,她看著性子活潑多了。
「祖父,以後每年過年我都接你來沈家。」
「給你包餃子吃。」
唐惟被孫女逗笑,「行,只要小秦不嫌老夫礙事就行。」
沈秦突然被提,他立刻站的直梆梆的,「沈秦歡迎至極。」
屋裡其樂融融。
沈唐無意拍了兩下腿,「家裡就差謝言川了。」
往前還在桃花村,謝言川總是跟在沈漾身後,不管沈漾做什麼謝言川都陪著。
這好不容易積累下的感情,長大之後卻很少見面。
過年是個團圓日子。
唐惟捋了下鬍子,「說到這個,不知道謝將軍可聽說,年後調任的事。」
京城裡的官員都是走走來來。
謝詔還掛著將軍的稱謂,卻不怎麼打聽朝堂上的事。
他搖搖頭,唐惟放下手,「皇上年後有意從各州府調任官員進京,這一來一去,京城裡的同僚肯定也要走不少。」
「就是不知道皇上怎麼決定的。」
謝家世代鎮守邊關。
南疆和蠻夷臣服於大寧的謝家軍,但那是以前,現在南疆蠻夷和大寧交好
若是不出意外,近年都不會有任何矛盾。
按照凌逸現在的處事,誰能保證他不會頭腦一熱把謝言川調任回來。
謝詔眼神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