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餘光瞥見沈隋,他面色如常,紅衣站在沈隋旁邊,攏在袖子下的手動了動。
可直到他們離開,紅衣也沒把手裡的荷包送出去。
她早先同沈隋說過,是自己喜歡,和沈隋沒有關係,讓他不必困擾。
沈三公子已經拒絕了自己,再送東西,怕是惹人生嫌。
荷包上繡的喜鵲登枝,是紅衣熬了無數個日夜,磕磕絆絆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才換回來的。
沈漾明白紅衣的心思。
她有心安慰,又怕紅衣覺著面上無光。
十一月初。
沈漾泡在河裡的金絲楠木也該撈起來了,再不撈水就該結冰了。
找了廠子裡幾個身強力壯的,泡了兩個月之後,楠木的外層沒有變化。
沈漾招呼著抬到山上去晾曬。
她年底還想著用,必須得用特殊法子處理。
山上的陽光直曬,儘量把裡邊的水分控幹。
後山經常人來人往,再加上有許多外鄉來找活的,沈漾僱人專門守著楠木。
唯恐出了閃失。
謝言川來信了,說他們已經回了軍營,那邊天氣還好。
將士們看到只有謝言川和沈秦,還問沈將軍的妹妹什麼時候再來。
他們對那份水果茶可謂念念不忘,沈秦如今已經能夠獨自帶領一支軍隊了。
程御回南疆之前,去了趟軍營。
他身上披著黑熊披風,謝言川一眼認出那是自己送回沈家的。
程御炫耀的不得了,謝言川吃味,說是等著過年之前,去山裡打只老虎。
到時候碾壓程御。
關於和南疆的矛盾,謝言川也跟程御承諾了,只要他能保證南疆不對大寧開戰。
大寧也會休養生息。
屆時程御需要什麼幫助,只管跟謝言川說,他自會幫忙。
信的最後,沈秦還加了一句。
他原本也想給沈漾寫的,被謝言川阻止了,左右該說的謝言川都說過了。
何必再浪費筆墨。
謝狗自從和沈漾表明心意之後,就不把他這個大舅哥放在眼裡了。
等過年回京城,讓漾漾好好錘他一頓。
沈漾看著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