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裡邊攪了幾下,她如同地獄裡的夜叉。
「你再說一遍!你死了我主子都不能死!」看書菈
許峰慶沒了呼吸。
許大妮嚇的往後躲,被紅衣抓住的同時,她這才供出真相。
「沒死沒死,沈漾掉進河裡了。」
壓著許大妮回來的路上,正好碰到沈秦。
紅衣把匕首收回腰側,也不管許大妮疼的臉色煞白。
「你若敢騙我,我就把你一刀刀凌遲處死。」
許大妮被紅衣綁在樹上。
如同當初沈漾被他們綁在地窖裡一樣。
不再耽誤時間,紅衣和沈秦順著河流的方向繼續往下。
沈漾一覺醒來。
天已經大亮了,小魚脫下鞋子蹲在河邊抓魚,秋天的河水冰涼。
老丈站在另外一邊,或許是因為動作太大,這會子一條魚也沒抓上來。
休息一晚上,胳膊好受許多。
她衝著那邊招呼一聲,「老丈,小魚,你們上來休息一下,我去抓。」
她好歹有五條魚的經驗呢。
小魚笑眯眯的,「沈姐姐醒啦,這河裡的魚可狡猾了,一點都不好抓。」
老丈從河裡出來,「沈姑娘,陪小魚玩呢,家裡老婆子肯定做好早飯了,去我家裡吃吧。」
小魚甩幹兩隻手,「對對對,我奶奶做飯可好吃了。」
「沈姐姐一塊去吧。」
沈漾本來不想麻煩他們,可餓著肚子陪自己去租馬車到底不妥。
她笑著應了一聲,「麻煩了。」
穿過樹林裡的小路。
老丈特意囑咐,「這條河叫無盡河,誰不知道源頭到底在哪,村子都在河的兩邊。」
「再往前走可不知道得走到哪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沈漾皺了下眉頭,「老丈,能不能在這等我一下。」
她立刻折返回去,從裙襬處撕了兩塊布,系在路邊的樹杈上。
隔著一段時間就係一根,小魚看的奇怪。
「沈姐姐,你在幹什麼呀。」
沈漾手上的動作不停,「我在等我哥哥,怕他們找錯路,留些線索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