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養蠱,你怕是時日無多了。」
程御沒有說話,頓了片刻才一臉不屑,「時日無多總比馬上就死的好。」
「你以為一個大寧人士在南疆,活的那麼容易呢。」
指尖動了動。
程御指骨扣著地面,慢慢坐起來,謝言川長身玉立,一身的矜貴。
「你可以回來。」
他話裡帶著認真,「你的仇已經報了,留在桃花村。」
程御身子還是有些不穩,好在已經能走了。
他在前邊帶路,「好好當你的將軍,對漾漾好點,其他的無需多管。」
叢林密佈。
謝言川看著程御身上空曠的外衣,靜靜上前扶住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
程御有些不自在。
到底沒說什麼。
而在他們離開之後,紅衣和沈秦壓著許大妮,許大妮驚恐的指著河面。
「就在這,我爹就是在這把沈漾逼下去的。」
她膝蓋上被磨的出血,可見來之前吃了不少苦。
沈秦看著河流,聲音冷漠。
「這條河通向哪裡。」
許大
妮瑟縮的搖了搖頭,「不不知道,沈漾的手被我爹打斷了,應該逃不了多遠。」
她本以為自己說了實話,至少能留條命。
紅衣目眥具裂,手上一個用力,許大妮慘叫一聲,肩膀頭子被捏的粉碎。
她躺在地上慘叫,紅衣眯著眼睛,「死對於許峰慶來說便宜他了,早知道留著慢慢折磨。」
他們分開行動。
先是紅衣發現的許峰慶和許大妮的身影,他倆揹著行李,一前一後。
紅衣性子急,幾個箭步擋在兩個人面前,對於她的長相。
許峰慶還記得,當即展開搏鬥。
他雖然是個男的,論武力還真打不過紅衣。
許大妮在旁邊幫忙,匕首擦過許峰慶的胸口,紅衣看著上邊的血珠。
「我家主子呢。」
許峰慶嘴賤,「你說沈漾,早讓我殺了丟進河裡餵魚了。」
「你想找她,跟著去閻王殿吧。」
他說著就衝了上來,心口一涼,紅衣手上的匕首已經捅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