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沈漾一回來就大動干戈,如果男人關注著後山。
肯定會接到訊息,沈漾衝著王之抬手,小聲說了幾句。
王之不露聲色的點頭,從小路下去,栓財站在沈漾半步遠的距離。
「漾漾,你是不是有啥線索了。」
沈漾無力的勾起唇角,「等等看吧。」
今天整片山上肯定是挖不完了。
月亮隱約爬上樹梢,太陽落幕。
村民舉著火把,沈漾和老農站在坑洞前邊,蟲子足足有小半個坑,老農雙手撐著膝蓋。
「光是養這些蟲子,都得不少費勁。」
「燒了吧。」
隨著他話音剛落,兩個火把丟進坑裡邊,點燃的樹葉滾燙,蟲子蠕動著往外爬,老農拿腳一踩一個準。
地面上是綠色的液體。
坑洞散發一股焦香的味道,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臭味。
沈漾扇了扇風,往後退了半步。
確保所有的蟲卵全部死了,村裡的村民自發組織巡邏。
沈漾他們趕了一天的路,晚上安排老農在場子裡的宿舍住。
李許氏拎著籃子,沈漾剛抱著柴火進廚房,「嬸子。」
李許氏把籃子放在桌子上,「漾漾,你還做啥飯啊,嬸子做的多,快來吃點。」
整的白麵饅頭,朝了四個菜。
曉得沈漾愛吃瘦的,肥肉都挑出去了。
「綽子廠那邊你李三叔去送飯了,漾漾,你彆著急上火,等找到誰下的黑手,咱說啥都得讓他賠。」
沈漾的臉頰撐的鼓鼓的。
她乖乖點頭,「我知道嬸子,只要村裡人沒事就行,銀子再掙唄。」
她自從開了這個場子。
真的是什麼都經歷過了,被火燒過,也被人害過。
李許氏嘆了口氣,「人心都是自私的,咱村裡一過的好,外人看著羨慕妒忌,就想使壞,那麼多的蟲,他也不怕半夜把自己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