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和雁兒嚇的低呼一聲。
馮虎卻瞬間想起來餘實的身份,他看著餘實有些出神,餘實低下頭。
「抱歉,嚇到大人了。」
「我這臉上的傷口有些時間了,同畫像上的女子應當不是一個人。」
馮虎慢慢放下胳膊,「餘小姐,你的臉——」
當初那個從京城來到明悟城的女子,揚言只要自己願意,就義無反顧嫁給自己的姑娘。
沒到一年,出現這種意外。
餘實重新帶上面紗,她看著馮虎的眼神滿是平靜,「意外,馮大人不是還要忙嗎。」
確定家裡沒有其他人。
馮虎重新上馬,沈漾送他出去,在門口。
馮虎還是沒忍住,「沈姑娘,餘小姐的臉到底怎麼回事。」
他眼神迫切,沈漾嘆了口氣,「馮大人既然對阿實無意,問這麼多做什麼。」
馮虎被噎的一頓,眼皮垂下,他剛想離開,沈漾往前半步。
「是自己劃的,因為不想嫁人,馮大人快去忙吧。」
馮虎雙手抱拳,「多謝。」
梁青重新關上木門。
經此一遭,眾人也睡不著了。
小蝶和雁兒看餘實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唐金月握著餘實的胳膊。
沈漾咳嗽一聲,「今天晚上睡覺都機靈點,殺人犯還沒抓到。」
紅衣腳上踩著靴子,「主子,我去後山轉轉。」
沈漾擔心她的安全,紅衣表示再不濟自己能跑,風吹的燭火晃動。
會客廳裡其他人都回去休息。
沈漾坐在餘實對面,「阿實,你還好嗎。」
唐金月氣呼呼的,「那個馮虎真討厭,非得讓人摘面紗做什麼。」
餘實拍了下唐金月的胳膊,「和馮大人沒關係,是我自己願意的。」
「總要洗清嫌疑,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唐金月頓了頓,「不過阿實,他好像記得你。」
脫口而出的餘小姐,沈漾在客廳裡沒有說話。
餘實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記得又怎麼樣,我這張臉,到底是配不上旁人。」
紅衣一夜沒有回來。
早上的風冷颼颼的。
沈漾從二樓往外看,後山一片安靜,剛種下的樹幹無力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