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月住在沈秦的房間裡,窗臺上擺著沈秦曾經替沈漾做的手工。
櫃子一角還插著燈籠。
零零碎碎的小玩意,更有時間的厚重感。
唐金月洗了個澡,在屋子裡瞎轉悠。
直到半夜才睡著,隨後就被屋外驚醒。
村裡的狗接二連三的瘋狂吠叫,沈漾披著衣服起來,從門後摸了栓子。
剛一出門,正好遇見紅衣。
「紅衣姐,怎麼回事。」
從二樓的陽臺往下看,村裡的燈一盞盞的亮起,村民罵罵咧咧的爬起來。
木門突然被拍響。
梁青在一樓,低聲問了句,「誰。」
馮虎坐在馬上,「沈姑娘在家嗎,城裡出現個殺人犯,據聽線報,進了桃花村的後山,我們過來篩查。」
沈漾和紅衣已經下樓,聞言示意梁青開門。
馮虎一臉沒睡醒的煩躁,看見沈漾這才抹了把臉,「沈姑娘,後山是不是你名下的,可見過一名白衣女子,騎馬,臉頰上有顆小痣。」
馮虎從懷裡取出畫像。
女子綁著高馬尾,臉型生的有些熟悉。
沈漾搖搖頭,「沒有見過,今天下午從明悟城回來,我們就沒出去。」
餘實站在院子前邊,燭火拉的她影子長長的。
馮虎掃了一眼,「沈姑娘家裡來客人了?」
這個節骨眼上,沈漾側過身子,「是,我大嫂和大嫂的朋友,馮大人要進來看看嗎。」
村裡來了不止一處衙役。
到處都在盤問,連守城的馮虎都得半夜出來辦案,可見事情嚴重。
馮虎從馬背上下來,「沈姑娘別見怪,主要是為了百姓安全著想。」
會客廳裡點著油燭。
連帶小蝶和雁兒都規規矩矩的站著,唐金月梳了婦人髮型,她那張臉不消多說。
要是殺人犯長成唐金月這樣,根本不用肖像。
撿最漂亮的抓就行。
馮虎仔細對比了小蝶和雁兒,到餘實面前,他皺了下眉毛。
「這位姑娘,可否摘下面紗。」
沈漾急忙解釋,「馮大人,她臉上受傷了,不太方便……」
方便兩個字剛出口,餘實一把拽下面紗。
油燭下。
她臉上兩道如同蜈蚣一樣長長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