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杆外又圍滿了百姓。
謝言川雙手搭在膝蓋,那雙眼睛徹底看的清楚。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在那聲吼叫之後,沒有多久。
臉上濺血的兵將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他穿著蠻夷的軍服。
凌文清眼底閃過一絲晦暗,沈漾雙手捏著裙角,拓跋猛單腳踩在面前的桌子上。
臉上是遮不住的笑。
「如何,是不是黑熊被我蠻夷勇士拿下。」
兵將一臉苦澀,「回稟可汗,屬下沒有抓住黑熊,公主也受了傷。」
他出來只是為了彙報情況。
拓跋猛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什麼!」
「那剛剛是什麼聲音!」
話音未落。
「剛剛是我軍斬殺黑熊的慶祝。」謝水韻坐在馬背上,手上拎著繩子。
而在她身後,謝詔和武都推著板車,車子上放著小山一樣的黑熊。
它已經死透了。
謝水韻如同一位得勝歸來的女將軍,她翻身下馬,衝著拓跋猛笑笑。
「還要多謝公主忍痛割愛,將黑熊讓給我們。」
隨手看向凌文清,謝水韻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愛意,平平靜靜。.
「啟稟皇上,幸不辱命。」
人群爆發一陣沖天的喝彩聲。
就連女眷區都不例外,沈漾抱著謝言川的肩膀,上躥下跳。
「贏了贏了謝言川!謝姐姐贏了!」
沈唐握著拳頭,朝天揮舞幾拳。
狂歡之後,凌文清壓抑住笑,「可汗,程先生,承讓承讓,今天朕高興,晚上擺宴,京城共賞。」
「所有參與秋狩的兵將,重重有賞。」
他袖子一揮,錢良娣站在後邊,眼神盯著謝水韻的方向。
謝水韻有所察覺,扭頭看過去,她卻已經看向別處。
三天的秋狩轟轟烈烈的結束。
拓跋靜被狗熊咬斷腿,還是被兵將抬出來的。
她渾身是血,臉色蒼白,沈唐上去搶救,他沒帶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