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水韻走到沈漾前邊。
輕輕拍了下小姑娘的腦袋,她語氣溫和。
「漾漾,回去照顧川兒,這裡交給我。」
沈漾從地上站起來,勾起嘴角,「好。」
謝水韻跪在沈漾原先跪著的位置,雙手抱拳,「臣妾申請出戰,同公主一比高下。」
凌文清看著面前的女子。
她似乎和後宮時不太一樣,眼睛裡洋溢著靈動。
凌文清目光落在謝水韻的膝蓋上,想起她之前的傷,凌文清有些猶豫。
「你……」
錢良娣雙手垂在膝蓋,她難過的低下頭,「姐姐好厲害,不像臣妾,明明想替皇上分憂,卻沒有那個能力。」
被錢良娣這麼一打岔。
凌文清忘了自己要說什麼,那邊拓跋靜的面色不太對勁。
凌文清衝著謝水韻點點頭,「若是贏不下這場比試,你自行請罪。」
謝水韻握著弓箭,「是。」
有侍衛送來駿馬,謝水韻翻身上馬,和拓跋靜遙遙相望。
拓跋靜咬牙切齒,「就憑你,也想跟本公主鬥。」
她對自己的武藝很有信心,謝水韻一手拽著韁繩,靜靜看了她一會。
鼓聲響起。
第三場狩獵開始。
侍衛拉開樹林的欄杆,謝言川的眼神模糊,強烈的陽光刺痛眼球。
沈漾拽著他隨意找了個椅子坐下,她和林芝蘭一左一右夾在謝言川兩邊。
沈漾嚥了口口水,「貴妃娘娘能贏嗎。」
林芝蘭沒有說話,反倒是謝言川,他靠在身後的椅背上。
「阿姐狠起來,我都打不過。」
進入樹林之前,謝水韻的馬兒落在拓跋靜後邊。
她終於開口,「你做蠻夷的出頭鳥,等你們可汗一走,只剩你在大寧的後宮。」
「你以為在本宮手裡,你能落著什麼好。」
謝水韻說完不看拓跋靜的臉色,率先打馬離開。
拓跋靜楞在原地,明明嘴上想反駁,可這一刻,她心裡一沉。
樹林裡的戰況,在外邊並不能看到。
梁紫晶搬著椅子挪到沈漾旁邊,「漾漾,剛才你衝上去的時候,實在太英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