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個男子,我一定要嫁你。」
沈漾笑笑,「只是覺著應該給大寧的兵將一個公平公正的機會而已,其實我心裡也沒底。」
梁紫晶杵著下巴,「我曉得,是娘拉著不讓我上去,不然我非得抽那個叫拓跋靜的。」
她手上比劃了動作。
「在大寧還敢這麼蠻橫,當真以為我大寧沒人了。」
沈漾順著梁紫晶的話,抬頭看向上位坐著的三位君王,凌文清是唯一帶著妃子的,錢良娣也不知道給他下了什麼迷魂湯。
明明謝水韻在狩獵場上出生入死,他還有心給錢良娣遞了盤葡萄。
要不是古代規矩森嚴,沈漾都想把凌文清揍成葡萄。
拓跋猛那張憨厚的臉上偶爾閃過一絲精光,他端著個肉肘子,如此嚴肅的場合,他看著跟個混不吝似的。
只有程御最為懶散,對此毫不在意。
他對上沈漾的視線,輕輕點頭,用口型說了句什麼。
沈漾沒看懂,還是旁邊的謝言川聲音沉沉,「他說晚上比試之後,去沈家吃飯。」
「讓雪娘子多做點。」
沈漾滿臉驚訝,「謝言川,你能看見了。」
謝言川眼睛裡的紅色徹底消失,他拿手捏了下鼻樑,「山上蓮確實有用。」
林芝蘭雙手合十,對著天空唸唸有詞。
左右就是感謝老天爺,沈漾看著樹林的方向,感謝老天爺做什麼。
應該感謝黃芩和四哥才對。
陽光熱烈。
枯黃的樹葉倒影著陰影。
樹林裡突然飛馳而來一匹駿馬,穿著蠻夷服飾的時辰雙膝跪地。
「回稟可汗,公主已經獵下一頭猛虎,屬下正在著人送出來。」
話音未落,武都翻身下馬。
「回稟皇上,貴妃娘娘獵下猛虎,屬下正在著人送出來。」
在速度上。
拓跋靜壓了謝水韻一頭,拓跋猛咧著嘴巴,手上油乎乎的。
「本王知道了,去吧。」
凌文清繃起後背,「朕知道了。」
兩頭猛虎很快送出來,但又有不同。
拓跋靜的那隻渾身插滿弓箭,血淋淋的,當場死亡,而謝水韻的則是關在鐵籠子,毛髮金黃,看起來威風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