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寧既是沒人應戰,你也不要一直提,皇上,開始吧。」
表面是在譴責拓跋靜,實則在貶低大寧,程御摳著指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凌文清氣的臉拉拉的老長,偏偏找不出反駁的話。
大寧的女子以柔弱為美,若是讓她們去打獵,確實技不如人。
凌文清只能擠出一個笑臉,「今天確實耽誤了不少時間,這樣吧,公主是女子,若是同大寧的兵將比試,難免有大寧佔便宜的嫌疑。」
「今天只要公主能夠打下黑熊或者老虎其中一隻,就算——」
凌文清拿大寧的城池來滿足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沈漾鬆開謝言川的胳膊,「皇上,是女子就可以嗎,如果可以,民女請戰。」
林芝蘭沒有拉住沈漾,她一身衣裙被風吹的微微揚起。
凌文清看著沈漾,不等說話,拓跋靜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嗤笑一聲。
「就憑你?進狩獵場前可是要籤生死狀的。」
她將手裡的匕首插在地上,抬起餓狼一樣的眼睛,「沈姑娘,裡邊可是會死人的。」
沈漾絲毫不管拓跋靜的話,雙膝跪地,靜靜看著凌文清,「皇上,民女請戰。」
她不會武功,但只要進了秋狩場,就算大寧有女子參賽。
拓跋靜便沒有特權。
哪怕最後受傷,至少能給大寧的兵將一個公平的機會。
林芝蘭眼神焦急,喊了聲漾漾,「·川兒,你勸勸漾漾,這不是逞強的時候。」
謝言川抬起頭,往入口的方向看去,「阿姐來了。」
「那便換我來!」
謝水韻一身軟甲,長髮在腦後高高綁成馬尾。看書菈
她揹著弓箭,自門口走進來,那張臉端莊大氣,帶著不容欺辱的尊貴。
「誰說我大寧沒有女子迎戰,有我謝水韻在,今個容不得你放肆。」
她並未自稱本宮。
今天,謝水韻是謝家的謝水韻。
整個狩獵場上安靜,猛地爆發出一陣喝彩。
站在柵欄外的百姓瘋狂鼓掌,有不認識謝水韻的急忙問旁邊的人。
曉得這是謝家的閨女。
他們激動的尖叫,對於京城的百姓來說,謝家就代表著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