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他做了。
結果金子還是謝家出的。
但錢財的懲罰對於謝家來說是最小的,謝水韻拽了下林芝蘭的裙襬。
「謝皇上,謝可汗,謝程先生,謝謝公主。」
最後幾個字,謝水韻說的屈辱,卻也沒有辦法。
程御從位子上站起來,「貴妃娘娘不必客氣,本尊不過說了句實話罷了。」.
拓跋猛搭上程御的肩膀,絲毫不顧是在大寧的皇宮,大大咧咧。
「程御,今個賭一把,看看咱誰能贏。」
程御根本不搭理他,凌文清扯出笑臉,「可汗,程先生,這邊請。」
謝水韻扶著林芝蘭站在一邊,錢良娣站在大殿門口,約莫是剛來。
她眼神怯生生的,可身上的衣裳禁步,看著竟比謝水韻還要貴氣。
拓跋靜走在最後,故意撞了下謝水韻的肩膀,她語氣不屑,一臉囂張。
「你們大寧的女子只會磕頭認錯。」
「不過如此。」
林芝蘭怒氣衝衝,她今個既然敢揣著匕首去見拓跋靜。
就是拼著不要這條命。
謝水韻拽著林芝蘭的胳膊,往後退了退,並未反駁。
等到大殿裡就剩她倆,謝水韻聲音無奈,「娘,你今天衝動了。」
林芝蘭撥出一口氣,「你可知川兒受了多少罪。」
「他那雙眼睛現在還看不見。」
太監過來收拾地上的瓷片。
謝水韻和林芝蘭先回自己的宮裡,謝水韻不贊同似的。
「那也不能貿然行事,娘,皇上近來正在抓謝家的錯處。」
「再加上又有南疆蠻夷在,皇上為了顏面,也會重重懲戒。」
林芝蘭站在原地。
謝水韻對上她的視線,相比較謝言川,謝水韻可能更聽話。
這是她第一次在林芝蘭眼睛裡看到這種情緒。
「韻兒,你以為川兒是為誰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