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半百的林夫人,反手被壓在地上,手裡的匕首還沒鬆開。
拓跋靜嘴裡罵罵咧咧說一些聽不懂的話,林芝蘭自詡是名門貴族。
從來沒說過髒話,可今天早上,她把她這輩子能想到的惡毒詞彙都用上了。
這事鬧到宮裡。
凌文清大發雷霆,拓跋猛坐在旁邊,不開口,但也態度強硬。
拓跋靜雙手環胸,她來大寧是和親的。
若是不出意外,等秋狩之後,她就是大寧的妃子。
林芝蘭只是將軍夫人,竟然敢對大寧未來的皇妃動手,這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
還是認為邊關沒有謝家不行,故意為之。
這正好說到凌文清心裡,他當即就要下令,還是程御嗤笑一聲。
「本尊聽說,大寧的將軍現在還躺在床上下不來呢。」
「不是公主先動的手嗎。」
恰好謝水韻接到訊息趕來,她急的頭上的簪子搖搖晃晃,跪在凌文清前邊兩三步遠的距離。
「皇上贖罪。」
「阿孃只是擔心川兒罷了,她不是故意的。」
「求皇上饒了阿孃這一次。」
謝水韻的髮型因為磕頭掉了幾縷下來,凌文清
雙手搭在膝蓋,「僅僅一句擔心,就能隨意傷人,你讓朕如何同可汗交代。」
拓跋猛舌頭嗦了一圈牙花子,拓跋靜揚著脖子,如同一批高傲的駿馬。
「可汗帶著誠意而來,此事大寧的皇上總要給個說法。」
謝水韻手掌撐著地面,「皇上,念在臣妾為您生下育兒,您饒了阿孃這一回。」
腦袋重重磕在地面。
林芝蘭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皇上,她一屆蠻夷,來到大寧的疆土,傷大寧的將士,臣婦自認並未做錯。」
程御慢慢悠悠的鼓掌,「說的好,不愧是謝將軍的母親。」
拓跋猛瞥了一眼程御,「得了,又沒傷的如何,不要大張旗鼓,影響今天的秋狩。」
「拓跋靜,退下。」
拓跋靜還想說話,拓跋猛抬了抬手指,她恨恨的退下。
有拓跋猛這句話,凌文清這才咳嗽一聲,「既然可汗和程先生替林夫人求情,此事就算了。」
「但也不能讓公主受了委屈,罰謝家黃金百兩,親自送到公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