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寧領隊的是一身軟甲的謝言川。
表情嚴肅,眉眼冷漠。
而蠻夷領隊則是個姑娘,滿頭的長髮編成小辮子,穿了身利索的騎馬裝。看書菈
她仰著腦袋,紅衣坐在沈漾後邊,雙手環胸。
「蠻夷族來和親的公主,拓跋靜。」
沈漾聽拓跋猛說過,因為林原把蠻夷族的皇室殺的差不多了。
拓跋靜是從宗族過繼來,專門和親的。
南疆中規中矩,他們本來就不善武力,使臣包裹在黑色的布巾下,只露出一雙眼睛。
眾將跪下行禮,口號喊的沖天而起。
凌文清眼底閃過一絲滿意,他朝著下邊擺擺手,「將士們請起,願各位全力以赴,拔得頭籌。」
鼓聲沉悶。
圍欄外的百姓圍的水洩不通,鼓掌聲喝彩聲。
隨著凌文清下令,秋狩正式開始。
錢美人坐在凌文清旁邊,替他斟了杯茶,不曉得說了句什麼。
凌文清笑著摸了摸她的手,沈漾一臉擔憂的看向身邊的林芝蘭。
林芝蘭彷彿知道沈漾的想法,她看著冷靜,壓低聲音。
「韻兒著人傳了口信,沒事的。」
只是抬頭的時候,目光並不算和善。
錢美人已經坐到凌文清旁邊了,她身上的宮裝並非美人制式。
那張臉生的不算特別貌美,可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見猶憐。
陪著凌文清吃苦養身子的是謝水韻,當初為了取山上蓮,暗一差點喪命。
如今享福的卻是別人。
場外一聲喝彩打斷沈漾的出神,她條件反射的抬頭。
秋狩場內。
謝言川單手持弓,四箭連發,每支都壓著上一支的箭尾穿進靶子。
地面上散了一地的碎屑。
拓跋靜不服輸,往前走了幾步,她學著謝言川的樣子,也是四箭齊發,前兩箭很是順利,可第三支的時候。
箭尾打架,雙雙掉在地上。
外邊發出嗤笑,拓跋靜一臉不服氣,輪到南疆,他們規矩的只射了一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