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狩場門口站著持長槍的侍衛。
馬車不得入內,林芝蘭和唐金月遞出腰牌,查驗了身份,侍衛側過身子。
「林夫人,唐夫人,沈小姐,請。」
餘實和紅衣跟在三個人後邊,跟倆小丫鬟似的。
地上打掃的乾淨。
順著指引,家眷都在專供休息的防水氈布那邊。
擺好的桌椅,有來的早的夫人小姐三三兩兩的站在一塊小聲說話。
休息區正對面就是圍欄分隔的狩獵場,因為時間拉的長。
所以又分成射箭和馬背的比賽。
圍欄再往後,是一大片的樹林,裡邊提前肅清過。
從豹園運來的兩隻老虎和一隻黑熊就是這次的頭獎。
若是能同時獵下這三隻,當之無愧的勇士。
若是隻能獵到其一,當然,也有別的評判辦法。
謝家的丫鬟早就在這侯著了。
桌子上擺著茶水糕點。
沈漾坐在林蘭芝旁邊,隱約覺著那群正在說話的姑娘們眼神有些奇怪。
她看過去。
那群人卻立刻把腦袋轉到一邊,沈漾只聽見什麼南疆蠻夷。
什麼買不到,沒法子人家後邊有人什麼的。
唐金月察覺到不對,小聲的問了句,「漾漾,怎麼回事。」
沈漾以為自己多心了。
她搖搖頭,「沒事嫂子,吃水果嗎,我讓紅衣姐帶了。」
林芝蘭目光看著前方,放空幾個呼吸,突然轉頭。
「有什麼話就當面直說,鬼鬼祟祟做什麼。」
順著她的視線。
就看著那群女子面色不太自然,其中上了歲數婦人的揚起笑臉。
「這位便是踏花遊的沈老闆吧。」
沈漾站起來行了個禮,婦人頭髮全部盤在腦袋後邊。
「我們在說踏花遊的東西呢,這看得上買不到,沈老闆什麼時候再多做些商品,」
旁邊的姑娘立刻跟著接茬,「是的,沈老闆的油紙傘當真一絕。」
「我家哥哥非得拿著掛在書房,說是上邊的畫作磅礴大氣,必是大家手法。」
沈漾看向旁邊的唐金月,油紙傘的傘面是唐金月畫的。
唐金月這會子嘴巴都快咧到腦門了,
她單手抵著下巴咳嗽一聲。
另外有人接腔,「我可喜歡鏡子和梳妝盒了,這次我還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