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條件反射的拽了一下,剛好給了錢秀女一個緩衝。
就聽見咚的一聲。
趙秀女嚇的呆坐在地上,鮮血順著額頭緩緩流下。
錢秀女倔強的雙手握拳,「既是娘娘不相信奴婢,奴婢只有以死明志。」
錢秀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掌事嬤嬤哎呦哎呦著往後退,謝水韻強撐鎮定,「春梅,去叫御醫。」
凌育被尖叫聲嚇的吭嘰幾句,林芝蘭拉開屏風,淡淡的瞥了一眼掌事嬤嬤。
「若是嚇著小皇子,扒了你的皮。」
這話不好聽,著實有用,嬤嬤躲在角落,急忙點頭。
沈漾要了個乾淨的帕子,壓在錢秀女腦門上止血。
沈唐急匆匆的趕過來,看見沈漾一愣,小姑娘衣裙上都是血。
但這會不是敘舊的時候。
他替錢秀女處理了傷口,還好有沈漾拽的那一下。
不然錢秀女就是能保住這條命,也得毀容。
凌文清到的時候,錢秀女已經在美人榻上休息了。
她頭上包著紗布,嘴唇蒼白。
沈唐正在跟春梅交代後續要注意的事項,以及湯藥方子。
外頭跪了一地。
凌文清雙手背在身後,先是看了一眼美人榻上的錢秀女,這才問謝水韻。
「不是說處理了,這就是貴妃的處理結果。」
謝水韻雙手捏著衣角,低下頭沒說話。
整個大殿安安靜靜,凌文清一指掌事嬤嬤,「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掌事嬤嬤驚魂未定,她舔了下嘴唇。
「回皇上,是這麼回事。」
掌事嬤嬤事無鉅細,把前因後果說的清清楚楚,凌文清搭在膝蓋上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扭頭看向謝水韻,「息事寧人,這就是貴妃處理法子。」
謝水韻靜靜抬頭,「以皇上之意,臣妾應該怎麼辦。」
若是往前,謝水韻或許會著人去儲秀宮裡問問,可今個母親和漾漾都來了。
謝水韻想騰出更多的時間陪陪她們,她也知道自己有些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