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又嘆了口氣,「他說,他之所以拒絕餘小姐,不是因為長相。」
「他想找一個喜歡的女子,若是喜歡,無論長成什麼樣都會喜歡。」
再加上還有武都那個狗,為了表示自己對紅衣的真心,在旁邊起鬨大聲應和。
餘實哭著離開,紅衣不放心她自己,踹了武都幾腳,跟在她後邊。
路上看餘實悶悶不樂。
紅衣心軟開導了幾句,兩個人慢慢熟悉。
沈漾把花籃扶起來,下方交叉的杆子立的穩穩的。
她剛想開口,唐金月接到訊息趕過來,雪娘子開了門。
「阿實,你可算是回來了,嚇死我了。」
「阿實?」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餘實面具下的長相。
餘實站起來,「金月,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將原因前後說了一遍,唐金月自小在京城長大,對於後院的骯髒之事聽說的不少。
像餘實這樣的情況不在少數。
甚至還有為了逃避聯絡,用刀子把自己的臉劃爛的。
她滿眼心疼的握著餘實的手,「那阿實以後怎麼辦,還要帶上面具嗎。」
餘實搖搖頭,「面具一經摘下,便沒恢復的可能了。」
也就是說,她要頂著這張臉回到餘家。
「主母那邊……」
唐金月擔心的是這個,餘實慘笑一聲。
「金月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過來是同沈姑娘報聲平安。」
「既是無事,我便先回去了。」
她鬆開唐金月的手,走了兩步,沒有回頭,「金月,和沈將軍要好好過日子。」
沈漾聽出不對勁,立刻站起來。
「餘小姐,你別做傻事,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餘實嗯了一聲,「多謝沈姑娘。」
她揚起馬鞭,那張臉在陽光下不算驚豔,甚至有些平常。
但就是這個長相,說親也能給餘家帶來助力。
唐金月站起來,她皺緊眉頭,「我還是覺著有些不對勁,漾漾,我去餘家一趟。」
沈漾問要不要她們跟著一塊。
唐金月搖搖頭,「餘家主母善妒,往前我同阿實交好,她都對阿實橫挑鼻子豎挑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