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都好像挺喜歡紅衣姐的,你知道吧,紅衣姐以前歡喜三哥,但三哥拒絕了。」
「若是她能找到幸福,那也是很好的。」
沈漾說話沒有邏輯,想到什麼說什麼。
墓室裡沒有風。
可耳墜上的紅寶石竟然晃了晃。
沈漾沒在這呆多久,她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土。
「凌逸,我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
沈漾衝著棺槨擺擺手,重新戴上帽簾,她這邊還沒到沈家。
皇宮裡。
貴妃娘娘的邀約帖子已經送過來了。.
沈漾沒來得及休息,又被一頂轎子抬近宮裡。
這還是小皇子出生之後,沈漾第一次來皇宮。
地面鋪的羊毛毯子,整個殿裡連個尖利的桌子角都看不到。
謝水韻拿著撥浪鼓正在哄小朋友玩,沈漾行了禮,她拉著沈漾的手坐下。
順便吩咐奶孃,「把育兒抱出去,該吃奶了。」
殿裡沒有點香。
沈漾送的小推車放在角落,宮女送上熱茶。
謝言川看著沈漾,「漾漾今天去皇陵了。」
用的貴妃的腰牌,自然有人跟謝水韻彙報。
沈漾點點頭,「回娘娘,去了,同公主說說話。」
她絲毫沒有隱瞞,謝言川眼睛裡帶著笑意,「你給順安送的禮物,本宮都看到了。」
「她最喜歡你的手藝,難為你有心能記著。」
「本宮叫你過來,不是質問,本宮能知道的,皇上必然也知道。」
說到凌文清,謝水韻的眼神暗了暗。
她努力撐起笑,「若是皇上問起,你就如實回答。」
離的近了,沈漾能看見謝水韻髮間的白髮。
她才多大年紀,沈漾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娘娘近來睡的不好嗎。」
謝水韻大抵明白沈漾的意思,「三月選秀,順安的葬禮還不到三年,皇上往後推了三個月。」
「六月之後,這宮裡就要進人了。」
她又如何能睡的好呢。
沈漾握著謝水韻的手,在宮裡不能亂說話,權當安慰。
謝水韻勾起唇角,「不必擔心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