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定在六月初六。
也沒剩幾天了。
紅衣還沒回來,唐金月問了兩次,餘實那邊沒訊息。
她爹只知道餘實是被唐金月叫走的,但一個姑娘家失蹤這麼久。
一家人著實有些急。
沈秦著人去明悟城問問情況。
沈漾鎖好門,天氣逐漸熱起來。
京城兩邊的攤販也多了不少,賣什麼的都有。
紅衣不在,沈漾自己趕馬車來的。
有些不太熟練,好在慢慢悠悠的也安全。
順著城門往外,官道邊上種的松柏,皇陵外隔著老遠就有侍衛把守。
沈漾抽出謝水韻的腰牌,這是謝水韻之前方便沈漾進宮的。
近來一忙。
沈漾也沒來得及還回去,侍衛將長槍收回,超沈漾做了個請進的姿勢。
皇陵之內不許坐轎趕馬。
沈漾捏了下袖子裡的東西,徒步進去。
她頭上帶了帽簾,眉眼隱隱綽綽,在門口再次檢查了腰牌
一進皇陵,裡邊涼的厲害。
地面灑掃的乾淨,長明燈上都有名字。
沈漾點了三根香,在凌逸的牌
位前拜了三拜。
陵墓已經下葬,不過歷來的君王都有自己的墓室,凌逸也有。
沈漾順著墓道往前,這裡有專門維護的丫鬟,整個墓道安靜的嚇人。
凌逸的棺槨前擺著貢品。
沈漾晃了下手裡的腰牌,衝著門口跪著的丫鬟低聲囑咐。
「先退下去吧。」
整個墓室只剩下沈漾自己,棺槨上描紅繡彩。
沈漾找了個乾淨的位置,從袖子裡取出包裹,裡邊裝的都是姑娘家喜歡的髮飾。
她一項項的擺在貢品旁邊。
「凌逸,好久不見。」
小姑娘席地而坐,雙手撐著下巴,「我來看你了,做簪子的時候就想著你喜歡這個,便多做了幾個,我打算在京城開鋪子了。」
「但是你放心,給你的這些都是我最喜歡的款式,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最近家裡大哥成親了,娶的唐家的姑娘,可能你還認識。」
「三哥沒有成親,也沒有喜歡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