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和武都一左一右把沈漾護在中間,唐金月坐在餘實旁邊,輕輕拽了下餘實的袖子。
「阿實,到底怎麼回事。」
沈漾雙手搭在膝蓋,「餘小姐的救命恩人,是京城人士嗎。」
餘實深吸幾口氣,搖搖頭,「我不知道。」
沈漾看著她,餘實指尖摩挲著葫蘆上的花紋。
「我在山上給娘點了長明燈,每年都會來上香,回去的時候,歹人劫道。」
「護衛全都慘死刀下,我以為自己也會死,他從天而降,救下我,將那些歹人全部殺了。」
「可不等我道謝,他好像還有事情要忙,酒葫蘆是我撿的,他走的匆忙,並未發現。」
唐金月抿抿嘴,「這個人對阿實很重要,漾漾若是認識,請務必告訴阿實。」
沈漾和紅衣對視一眼,「紅衣姐,眼熟嗎。」
紅衣看著餘實的目光不善,但還是回了一句,「馮虎。」
餘實猛的抬頭,「他叫馮虎?」
沈漾指了下餘實酒葫蘆上的掛墜,「他在明悟城當差,酒葫蘆從來不離身,這掛墜據說是他娘給他求的。」
只是沈漾也有蠻長時間沒見過馮虎了。
不敢確定究竟是不是他。
餘實若有所思,「明悟城。」
「金月,我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她說著就要往禪房外邊走,唐金月急忙站起來。
「阿實,你別這麼急啊。」
「漾漾,這個叫馮虎的在哪裡當差,多大歲數,有家室嗎。」
聽見最後一句,餘實停下腳步,沈漾沉吟片刻,「在明悟城守城,年紀麼,得有三十歲左右,至於家室……」
這個沈漾還真沒問過。
武都懶懶散散,「沒有成親,跟他老孃相依為命。」
眾人的目光同時看過去,沈漾頓了頓,「武公子是明悟城縣令的公子,同馮虎認識。」
武都笑了笑,「何止是認識,這位餘小姐是吧,你放心,馮虎肯定沒媳婦。」
「不過你這個長相,」不知道是不是替沈漾出氣,武都搖搖頭。
意思不言而喻。
餘實摸了下眼睛,轉身的同時撩下一句。
「不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