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月拎著裙襬朝著沈漾和餘實走過來。
沈漾壓低聲音,「順便說一句,酒葫蘆不是你自己的吧。」
她自然而然的迎過去,「嫂子,好了嗎。」
唐金月點點頭,「嗯,漾漾在和阿實聊什麼呢。」
餘實眼神茫然。
沈漾回頭看了一眼,「沒聊什麼,看著餘小姐的酒葫蘆新奇罷了。」
說到這個。
唐金月挽著沈漾的胳膊,「阿實的酒葫蘆是她救命恩人的。」
「這些年她一直帶在身邊,就是為了找到這個人。」
沈漾挑了下眉毛,餘實還站在原地沒動。
唐金月招呼一聲,「阿實,你怎麼不走,我們去飯堂等著武都頭他們。」
沈漾只覺著眼前一暗。
餘實衝過來攥著沈漾胸口的衣領子,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因為太過嚴肅,鬥在一起。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酒葫蘆不是我的!你是不是見過這個酒葫蘆的主人!他是誰!叫什麼名字!」
沈漾被撞的一個趔趄。
唐金月急忙扶著沈漾的後背,「阿實,你這是做什麼,你嚇到漾漾了。」
餘實卻跟沒聽見似的。
又問了
沈漾一遍。
沈漾不慌不忙,低頭看了眼餘實的腰間,她輕輕笑了一聲,「這就是餘小姐問人的態度嗎。」
餘實當即抬手拳頭,「我勸你不要給我賣關子。」
拳頭從後被人握住,餘實身子猛的一轉,重重砸在地上。
紅衣雙眼通紅,把沈漾護在身後,手裡的匕首指著餘實的脖子,「殺了你。」
僧侶圍成一團,方丈身上披著袈裟,「阿彌陀佛,佛門重地,請施主收起兇器。」
唐金月一邊跟方丈道歉,一邊急的團團轉,沈漾壓著嗓子咳嗽兩聲。
「沒事,紅衣姐,勞煩方丈給我們找間禪房休息一下。」
禪房裡沒有桌椅。
只有蒲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