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沒有開口,眼神若有所思。
沈漾緊緊盯著小魚的眼睛,他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下,「俺才不告訴你,反正你就是假好心。」
他沒有能力為父母報仇,凍死自己算了。
白月疏衝著小魚呸呸兩聲,「漾漾,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死沒良心的,你讓讓,我今個得扇他兩巴掌。」
她才懶得跟小魚說什麼大道理。
對付這種人,就得直接打。
趙克元難得支援,甚至還給白月疏騰出個空,「漾漾,他應該也是被人教唆的。」
「從他身上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還不如打一頓出出氣。」
白月疏一聽趙克元這麼說,擼起袖子,小魚整個人縮在牆角,嚇的腦袋埋進膝蓋。
嶽秀才從洞口跳下來,看著的就是白月疏左右開弓。
他原地頓了一下,謝言川掃了一眼,嶽秀才彎下腰。
「主子,屬下去靈芝鎮打聽過了。」
「這小子確實是兩三個月前失蹤的,在他失蹤之後,兩個老人為了找他,說是看不清楚路。」
「在他失蹤的第三天,全部掉進河裡溺斃。」
老伯和婆婆都死了。
嶽秀才並未刻意壓低聲音,白月疏打的累了,小魚猛的抬起腦袋。
眼睛看向嶽秀才,「你說啥呢!」
謝言川沒有搭理小魚,「確定是正常死亡嗎。」
嶽秀才搖頭,「時間太久了,再加上老人沒有其他親人,都是村裡人幫忙埋的。」
「查不出來是自己掉進河裡,還是其他原因。」
「不過屬下著人問了,確實是從河裡打撈出來的。」
沈漾看向一邊的小魚,他張著嘴,臉上還有巴掌印子。
「爺爺和奶奶,死了?」
趙克元眼睛一轉,「要是知道會被你害死,他們當初不該救你的。、」
小魚的心智並不成熟,不然也不會在見到沈漾和謝言川之後,這麼快露出破綻。
他愣楞的低下頭,「爺爺奶奶是好人,他們明明說過給爺爺奶奶一大筆銀子的。」
謝言川的睫毛遮住眼瞼,「答應你的這個人,是不是眼角有顆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