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我在呢。」
他把自己當成沈漾的後盾,但謝言川不知道,沈漾就是因為擔心他。
小魚關在沈家的地窖。.
沒有謝言川吩咐,暗衛沒敢動手。
只是一盆冷水把小魚潑醒了,沈漾他們到的時候,小魚凍的瑟瑟發抖。
地窖裡暗的厲害。
沈漾和謝言川站在一塊,白月疏和趙克元站在後邊。
小魚恨恨的看著他們,謝言川聲音冷漠,「你是蠻夷還是南疆人士?」
小魚不開口,謝言川也不在意。
「看長相約莫是蠻夷人,蠻夷在邊疆以遊牧為生,每到冬日,沒有足夠的牧草餵養牛羊,他們就會到大寧燒殺搶掠。」
「普通百姓沒有反抗的能力,死傷無數,兵將本來就是為了保護黎民百姓,大寧從來沒有主動殺過任何一個人。」
「如果你說你的父母是死在大寧兵將的刀下,那也是他們先殺了人,罪有應得。」
紅衣從上邊遞了幾把椅子下來。
小魚身上的涼水結冰,他面色青白,沉默片刻,「那也是你們的錯,明明知道蠻夷冬天不好過。」
「你們有這麼多東西,為什麼不能給他們一些,這樣他們不會來搶也不會死,我也不會被爺爺撿到成為孤兒!」
沈漾遞給謝言川椅子,聞言滿臉不可置信。
小魚的這番話,放在哪都很炸裂,所謂的我窮我有理。
她氣的勾起嘴角,
「既然你這麼說,蠻夷族人養了那麼多頭牛羊,為什麼不給大寧的百姓呢。」
小魚振振有詞,「他們已經很窮了,那些牛羊都是要用來換銀子的。」
「你有這麼多,給他們一點怎麼了。」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灌輸的思想,沈漾在椅子上坐下,「這麼說,你承認你是蠻夷人了?」
小魚抱著兩條腿,「承認又怎麼了,不承認又怎麼了,有本事殺了俺。」
如果說一開始還覺著小魚可憐,
現下發現,有些人骨子裡流淌的血就是黑的。
沈漾靠在身後的椅背,「誰派你來的,你來明悟城的目的究竟要幹什麼。」
小魚後邊的那個人並不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