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著拓跋猛的後脖子,絲毫不顧這人喊疼的聲音。
在馬車上紅衣拿著帕子擦拭劍上的鮮血,冷冷的,“蠻夷那群老不死的,要是發現拓跋猛沒死,對林平江肯定面服心不服。”
“雖然我也想殺了拓跋猛,但他現在還有用。”
當時拓跋猛就窩在馬車一角,看著這個瘦弱的姑娘,他低下頭。
“你該喊我大哥。”
沈漢突然想起來紅衣的身份。
怪不得她能認出大皇子,先前一直聯絡不上的人就在眼前。
沈漢目光復雜,拓跋猛腿上的傷口有幾天了,好在冬日天冷,並沒有發炎流膿。
林原派出去的暗衛全部死亡。
再加上大寧的兵將都被就地掩埋,他並沒有發現是=真相。
還以為是拓跋猛的侍衛乾的,他本身就多疑。
原先預測的拓跋猛手下的兵力和實際有所出入,林原一時間沒敢貿然行動。
這也就給了沈漢他們回來的機會。
紅衣靠坐在椅子上,“現在人已經帶回來了,至於怎麼處理他,就看你了。”
謝言川對上紅衣的視線。
他默默轉頭,“大皇子,做個交易如何。”
性命都在人家手上捏著,拓跋猛還是被謝言川拽上二樓。
他一走,沈漾鬆了口氣,“二哥,紅衣姐,你倆沒事吧,紅衣姐的傷口怎麼樣了。”
紅衣搖搖頭,“沒事,已經全部養好了。”
沈漾不放心,趁著紅衣洗澡的時候去看了一眼,翻開的白肉上確實好的差不多了。
也就是紅衣自己平常不注意。
傷口正好在肩膀,那朵海棠的花蕊如同被劈開。
晚上沈漾自己在廚房準備晚飯,沈漢颳了鬍子,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
牛肉都是滷好的。
切開擺盤,謝言川和拓跋猛這才從屋子裡出來。
拓跋猛臉色蒼白,倒是小謝公子袖子垂下,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
他從沈漾手裡接過盤子,沈漾好奇的看了一眼拓跋猛。
拓跋猛又想瞪沈漾,想起紅衣的話,他恨恨的嘟囔一句。
“大寧都是奸詐之人。”
也不知道謝言川究竟做了什麼,能讓大皇子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