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絲毫不慣著他,啪的一聲給了一巴掌,“我家主子,放尊重點。”
男人這才不情願的衝著沈漾行了個宮禮。
沈漾拽了下紅衣的袖子,“紅衣姐,這是……?”
謝言川單手搭在二樓的樓梯扶手,“拓跋猛。”
拓跋猛身子躬起,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流露出猛獸一樣的狠毒。
“謝言川。”
紅衣抬抬下巴,“蠻夷族的大皇子。”
那個謝言川著人去找的大皇子,竟然被紅衣和沈漢帶回來了。
會客廳裡燒的暖洋洋的。
拓跋猛坐在謝言川對面,沈漾端著茶水糕點,輕輕問紅衣怎麼回事。
沈漢脫下外邊的羊毛斗篷,衣襬的料子因為趕路壓的皺皺巴巴。
救下大皇子其實也是無意之舉。
沈漢和大皇子的幕僚做生意,中間一直沒機會接觸拓跋猛,直到林原攻下蠻夷皇宮。
沈漢察覺到不對,立刻帶人撤回。
紅衣承諾過沈漾,會把沈漢好好帶回來。
是以謝家軍著人去接沈漢的時候,她換了身軍服,也跟著一塊過去。
走的小路。
邊關本就山多,冬日裡的雜草胡亂的纏在一塊。
紅衣在前開路,她朝後噓了一聲。
不遠處,能聽見刀劍橫劈,眾人立刻蹲下,尋找樹木遮掩。
紅衣和領頭的兵將順著山林摸過去,鮮血流了一地,地面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
寥寥幾個侍衛還在頑強抵抗,拓跋猛從馬背上摔下來,面前的黑衣人舉起手裡的刀。
千鈞一髮之際,紅衣甩出腰間的匕首。
刀劍相碰。
黑衣人看過來,紅衣率先跳下去,她壓低聲音,“蠻夷大皇子,救。”
領頭的兵將毫不猶豫,往後一招手,除了留著保護沈漢的幾個。
其他全部加入戰鬥,黑衣人很快不敵,紅衣卻不打算讓他們活著離開。
招招都是死手。
寒冷的空氣順著心肺涼的整個身子行動不便,紅衣和領頭人合力殺了最後一個。
拓跋猛腿上受了點輕傷,紅衣的劍柄還在往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