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已經很久沒好好看過紅衣了,還記得她剛來的時候,陰沉的可怕。
動不動就要殺人。
如今快三十歲的紅衣,眉眼全部長開,她不是一眼驚豔的長相。
但因為常年練武,身段看著很是靈巧。
「那就好,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我以前跟紅衣姐說,沈家是你的落腳點,但有一天,你想離開,我也會支援你。」
「這話永遠都有效,我曉得,紅衣姐是把我當成依賴,總是希望保持現在的情況。」
「但是紅衣姐你看,」沈漾指了指頭頂。
「連星星都不固定出現的時間,但不管星星什麼時候出現,它都能看見天上的月亮。」
「所以紅衣姐不要怕,沈家一直在這裡呢。」
夜晚的風吹的葉子微微晃動。
沈秦他們從屋裡出來,一個個沉默著坐在沈漾和紅衣旁邊。
彷彿他們就是沈漾和紅衣的底氣。
不知道的小蟲子叫了幾聲,紅衣撲哧一笑。
她眼睛裡隱隱約約有閃動的淚珠,「就算主子嫁人,我也要跟著你一塊過去。」
「誰欺負你,我就跟他拼命。」
沈漾牽住紅衣的手,「好。」
三更天的鑼聲一響。
沈漾還在睡覺,總覺著門口有人說話。
她以為是在做夢,直到清早起來,推開窗子,就看著被紅木箱子埋起來的小院。
沈隋扶著謝言川的肩膀,費勁的從箱子上邊爬過去。
他是讀書人,不好說髒話,勉強擠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
「謝公子也不用天還沒亮就拿聘禮堵著沈家的門吧,今個上朝晚了,皇上若是問,你也逃脫不了。」
謝言川肉眼可見的心情很好。
他雙手叉腰,「沈三哥儘管報我的名字,大不了挨頓揍。」
雪娘子被小南小北扶著出來,嘴裡還在唸叨。、
「小心點,小心點,這裡邊都是好東西,可別碰壞了。」
小北一張臉漲的通紅,「不爬咱也出不去啊,太多了。」
沈漾打哈欠的嘴半天沒合上,滿臉茫然,「這是、幹什麼呢。」
門口突然探出個腦袋,林芝蘭因為進不來,隔的遠遠的。
「沈姑娘,川兒說來提親,這都是這些年我替他攢的聘禮,巷子裡還有點,等會一塊搬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