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從位子上站起來,「我現在就回去準備聘禮。」
想了想,「聘禮早都準備好了,我現在就去抬過來。」
事情總是比預想發展的要快。
等謝言川一走。
沈漾捏捏鼻子,「我今天在佛緣寺見到李鷹了。」
提起這個名字,沈漢他們都快想不起來了。
還是紅衣站在旁邊提了一句,「李大護一家還沒死呢。」
她這人向來小心眼記仇。
沈漾嘆了口氣,「死了,就剩李鷹一個人了,現在在佛緣寺當和尚。」
她從袖口裡掏出布包。
「這是他還來的銀子,說是知道錯了,攢了許久才攢到這麼多。」
那點零碎還不如紅衣平常的零花錢多。
紅衣冷笑一聲,「沒本事的東西。」
她今天火氣著實大。
沈漢扭頭看了一眼,「誰惹紅衣姐了。」
鑑於紅衣的武力在那擺著,又在沈家過了很多年。
她說是沈漾的婢女,實則一家人極其尊重紅衣。
沈漾瑟瑟發抖,「我也不知道啊,回來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嗎。」
只有沈秦看穿了真相,「我證明,是漾漾說嫁人之後,紅衣姐差點想生啃了謝言川。」
紅衣冷哼,轉身就走。
晚上沈隋回來,曉得沈漢的意思,他也表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沈漾的婚事草草定下。
是夜。
紅衣坐在床邊磨刀,沈漾敲了敲門。
「紅衣姐,睡了嗎。」
星星繞著月亮圍成一條閃著光的河。
夜晚有些涼。
沈漾披著斗篷,紅衣看著已經消氣了。
腳邊擺著火盆,在院子裡也沒覺著多暖和。
「紅衣姐在沈家過的快樂嗎。」
沈漾單手撐著下巴,聲音懶懶散散。
紅衣大概明白沈漾要跟她說什麼,點頭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