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還想掙扎一下,「雖然我也沒給人送過見面禮,但都是金條的話,人家姑娘會不會不高興。」
沈老二雙手叉腰,「我就這麼跟你說謝言川,這四個箱子給你你願意不。」
謝言川頓了頓,很不情願的開口。
「願意。」
那不就對了。
不等沈秦驕傲,迎面被沈漾給了兩拳,「叫你高興!沒吃過豬肉也得見過豬跑吧沈秦!」
「唐家是書香門第,你給人送四箱金條,不怕唐大人把你打出來。」
謝言川立刻站在沈漾旁邊,「看吧,我就說不妥。」
小姑娘擼起袖子,目光陰惻惻的,「那小謝公子你說,應該送什麼。」
謝言川默默低頭。
連帶著沈隋和沈唐都跟做錯事似的。
直到許久之後,沈老四弱弱的舉起手,「那漾漾覺著,應該送什麼合適。」
上午。
沈家的轎子停在門口。
林芝蘭吃了湯藥,整個人看起來好多了。
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拿帕子捂著嘴,沈漾一臉熟絡的上前挽住林芝蘭的胳膊。
「林夫人,路上累不累嗎,先歇歇。」
沈秦帶著謝言川幾個人,在樹下站成一排。
林芝蘭眉眼帶笑,拍拍沈漾的胳膊,「不累,沒走上幾步路,沈姑娘要我幫什麼忙。」
小姑娘驕傲的抬起腦袋,她是不懂,但她有幫手。
沈秦和唐金月的婚事。
昨個謝水韻遞信,林芝蘭也知道。
她和謝言川的想法一樣,曉得是給唐家送見面禮。
看見地上的四個箱子,林芝蘭沒忍住捏了下額角,「還行,至少知道兩個箱子不合適,六個又太多了。」
她實在沒地方誇。
角度極其刁鑽。
沈家幾個少年,自小父母雙亡,沒人教他們這些人情世故。
能有現在的一切,也是靠自己爭來的。
林芝蘭深吸一口氣,原先在家裡總愛胡思亂想,如今找到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