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在看過去,門外已經沒人了。
紅衣從裡間出來,仰著頭,「主子,你沒受傷吧。」
沈漾搖搖頭,「早點睡。」
撿起地上的信封,拿火漆封的口,又是一封密信。
這次是以謝言川的口吻寫的。
果然如同沈漾所想,沈隋的信送過來的時候,謝言川還在昏迷不醒。
沈隋怕沈漾擔心,故意說沒事。
他們確實跟蹤林平江的痕跡追去蠻夷,之所以現在才回來,是因為軍中出了女幹細。
他們走的急,中了圈套,被困在蠻荒之地整整一個半月。
外邊是守株待兔的蠻夷,裡邊飛沙走石,謝言川為了替沈秦擋箭,身受重傷。
沈秦發狠,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這才揹著謝言川躲躲藏藏,怕被蠻夷發現,他們不敢走大路。
從小路摸索著回了京城,謝言川因為沒有得到救治。
失血過多,再加上傷口發炎。
足足昏迷了七天,御醫說再晚一點就沒命了。
沈秦也沒好到哪裡去,整個人瘦的厲害,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不過好在謝言川扛過來了。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沈隋通知沈漾了嗎。
沈隋把信裡寫的跟他說了。
謝言川還不能動,掙扎著口述,讓沈隋重新寫一封,又命暗一快馬加鞭的送過來。
就像沈漾說的那樣,謝言川瞭解沈漾,如同沈漾瞭解他。
看著信紙最後一句,謝言川說他沒事了。
等傷口好了,就來明悟城找沈漾。
小姑娘抽抽鼻子,信紙被眼淚打溼,她急忙拿袖子擦乾淨。
雖然知道謝言川受傷。
但神奇的是,沈漾竟然沒有不急了。
只是不知道軍中的女幹細究竟是誰,找不出來的話,謝言川和大哥會不會還有危險。
二日趁著早飯。
紅衣問暗一來幹嘛的,她原先已經開了門。
暗一說不是找她,氣的紅衣又把門關上了。
沈漾把信給紅衣看。
她嚯了一聲,「謝言川竟然真的送信過來了,算他有心。」
沈漾一碗稀飯沒喝完。
沉吟片刻。
「紅衣姐,我還是想去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