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和謝言川都回來了。
受了點輕傷,問題不大,讓沈漾不用擔心。
書信是沈隋寫的,簡單幾句。
沈漾來回翻了兩遍,漸漸沉下臉,紅衣察覺到沈漾的擔心。
「主子,怎麼了,三公子不是說大公子和謝公子都好好的嗎,」
只要人沒事,有什麼擔心的。
沈漾將書信放在桌子上,「三哥是在寬慰我罷了,謝言川估計不止是輕傷。」
紅衣不解,「主子為何這麼說。」
沈隋不是這個性子。
小姑娘捏了捏鼻樑,冷靜下來,「若謝言川當真無事,至少會給我捎帶兩句書信報平安。」
「這隻有三哥的筆記,他要不就是手臂受傷無法拿筆。」
「要不就是根本不知道三哥給我寫信了。」
她瞭解謝言川。ap.
謝小將軍雖然性子冷淡,可對沈漾從來都是事無鉅細。
連沈漾都能想得到的事情,他不會想不到。
紅衣翻了幾遍信紙,果然如同
沈漾說的那樣。
她只能乾巴巴的寬慰。
「或許是主子想多了。」
「謝公子就是忘了呢。」
沈漾輕聲嗯了一聲,她現在寧願謝言川忘了。
從明悟城到京城,就是快馬加鞭過去也得好幾天。
何況沈漾才回來不久。
綽子廠剛經過變動,許多工人心浮氣躁。
王之雖然是經理,還是有許多不服他的。
沈漾在桃花村,就是一個定心丸。
至少給管理層整治的時間。
夜裡睡的不太安穩。
沈漾翻來覆去,油燭的光明晃晃的倒映在屏風上。
窗子發出一聲悶響。
沈漾警覺的坐起來,又有一聲。
她披上外衣,手裡握著栓門的棍子,這會子已經有五六顆石子砸過來了。
推開一扇窗子,沈漾靠在牆上,餘光往下看去。
暗一手上握著一把石子,站在大門外邊,看見窗戶開了。
想著沈漾醒了,他比了個沈漾沒懂的手勢。
下一秒。
石子攜著書信直接砸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