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唐嚇的縮在一塊,「漾漾,你別問了,你你你餓不餓,我給你拿塊人參啃著玩啊。」
小姑娘捏了捏鼻樑。
「今天敢剝兔子,明天就敢剝人,你看我治不治得好你!」
她說著就要從旁邊找順手的棍子。
黃芩急著勸架,「沈姑娘沈姑娘嚴重了,沈兄不是那樣的人!」
「沈兄你快解釋啊,到底怎麼回事。」
可沈唐非但不反駁,還肯定的點點頭,「我是要剝人的。」
漠視生命。
沈漾沒想到,沈唐都這個年紀了還能長歪,她氣的就要拿一旁的簍子打沈唐。
鬧成一片。
外邊跑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沈兄,我又捉了只小老鼠過來,你試試看能不能用。」
又是個年輕的男子。
穿著統一的醫官服侍,他手上拎著老鼠尾巴,還在嘰嘰喳喳的亂叫。
沈漾手裡的簍子還沒放下,所有人目光看過去。
男子有些茫然。
「沈兄,兔子成精回來復仇啦?」
國喪之禮。
沈漾穿的一身素白,再加上圓圓的杏眼。
難
怪男子有這個疑惑。
沈唐無奈扶額,「什麼啊,這是我妹妹,楚兄。」
楚然倒是沒有黃芩那麼驚訝。
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漾,「原來這就是你妹妹。」
小姑娘拍拍雙手,「楚公子,這老鼠是用來做什麼的。」
楚然興高采烈,「替沈兄捉的,用來解刨,沈姑娘怕是不知道,沈兄是為了……」
沈唐重重咳嗽幾聲。
楚然左右看了看,有些狐疑,「啊,沈兄,不能說嗎。」
沈漾衝著沈唐飛出一個眼刀。
「能說,楚公子請說。」
楚然一指桌子上的兔子,「沈兄家裡有個妹妹,也就是姑娘你。」
「聽說姑娘指骨受了傷,有時候手指不聽話。」
「沈兄從手札上得到剝肉取骨的法子,但怕自己技術不精,姑娘受罪。」
「特意找了些活物先試試,這些兔子都是御膳房用來吃的。」
「不過,」他撓了下頭髮,「最近要的太多了,御膳房不給了,我這才找的老鼠。」
隨著楚然說話。
沈漾慢慢停下動作,沈唐低著頭沒有反駁。
沈漾深吸一口氣,「四哥,你是為了我的手?」
她早該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