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廠子開起來,不需要東奔西跑的補貼家用。
沈漾更多的時間留著聯絡手藝,把現代的花紋融合古代的技術,她比之從前還要熟練。
手指上下翻飛。
就連白月疏都湊過來,沈隋去廚房處理午飯,食材還沒清洗乾淨。
就聽著外邊傳來凌逸的驚呼,沒有刻刀,沈漾用的匕首削的,就是這樣。
幾朵梅花簇擁在一塊,栩栩如生。
趁著沈漾去找珍珠串子的時間,凌逸拎著裙襬跑進廚房。
「沈隋你看,我戴著是不是很好看。」
她一雙眼睛清凌凌的,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沈隋的認同。
沈老三捲起袖子,頭也沒回的嗯了一聲,凌逸覺著他敷衍,氣沖沖的捶了一下沈隋的後背。
等到廚房恢復安靜。
沈隋把青菜撈出來,輕輕呼了口氣,他原先覺著凌逸靠著自己拒絕退婚,是無奈之舉。
可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無意看到凌逸袖口裡劃出來的令牌。
順安公主。
當今天子最疼愛的堂妹,以郡主的身份承公主之實。
多年前,沈家曾收到過公主的賞賜,那時候沈隋單純,以為是天子以公主的名義打賞。
他拿帕子擦了擦手。
公主逃婚,誰能逼著公主嫁給自己不想嫁的人。
那逃婚究竟藉口,還是——
沈隋一整天的心情都很複雜,他對凌逸一直都是同窗情,就算知道她是女兒身。
沈隋也從沒想過別的。
若凌逸說的那些都是假的,他不想當駙馬,不想永遠只留在公主府。
做一個空有頭銜的閒散人。
家裡沒有珍珠,簪子下邊還預留了卡口。
沈漾探著腦袋,「三哥,什麼時候吃飯啊,我們先出去買點東西唄。」
沈隋斯斯文文,「吃完飯再去吧,這就開始做了。」
廚房裡燒著活。
沈漾本來說幫忙,白月疏把她推到走廊下坐著,漾漾昨天晚上照顧他們就已經很辛苦了。
是以午飯是白月疏和趙克元打的下手。
味道都是沈漾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