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趙克元在走廊下坐著,她寧願熱死也要站在院子裡邊。
還說的好聽是為了曬太陽。
沈漾作為唯一一個清醒的,她清清嗓子,似有若無的看了眼趙克元。
隨後壓低聲音,「趙大哥昨個可說了,肯定娶。」
這話白月疏沒有聽見。
那會子她已經睡過去了,聞言噌的一聲站直身子,「漾漾,你說的真的假的。」ap.
沈漾啃了口蘋果,「我送醒酒湯的時候聽到的。」
趙克元並非不知道白月疏的感情,也並非不喜歡,往前他是怕自己耽誤白月疏。
如今解了心結,可他早已不是趙家的大少爺。
趙克元還在猶豫,他想有足夠的本事,再和白月疏承諾。
走廊下架著古琴。
白月疏整個人容光煥發,她雙手叉腰,「等回到明悟城,看我怎麼收拾他。」
從明悟城離開已經快三個月了。
也不知道廠子裡怎麼樣,沈漾前後左右看了看,「紅衣姐呢。」
她現在最好奇的就是紅衣昨天說的那句也喜歡——
究竟是沈家的誰啊!
沈隋從門口進來,竹籃子上邊蓋著乾淨的白布,「紅衣姐早上同大哥他們一塊出去了。」
具體做什麼倒是沒說。
凌逸
一身長裙,臉上未施粉黛,她拎著糕點。
「最近來街上擺攤的小販也太少了吧,我之前還訂了根簪子來著。」
紅衣替謝言川做事。
近來京城動亂,若林平江當真和南疆有來往,紅衣估計也沒法閒著。
沈漾點頭表示知道了。
至於凌逸說的簪子,她把蘋果核隨意丟到菜園子的角落,當作養分,拍了拍手上殘留的水珠。
「凌公、凌姑娘喜歡什麼樣的。」
只要有材料,她倒是能雕的出來。
凌逸把甜糕塞進沈唐懷裡,湊過來,「是小販自己用木頭刻的,上邊有梅花形狀,梅花下邊掛著珍珠墜子,可好看了。」
她似乎有些沮喪,「但是那支被人訂了,早知道我就多出些銀子。」
聽說是木頭刻的。
沈漾順手從一旁的樹幹上折了根樹枝,匕首幾下削成合適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