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準備晚膳。」
小南小北則是一個打掃院子,一個給馬兒喂草。
會客廳裡。
沈隋手上沾著筆墨,沈漾歪著頭,「二哥,謝家怎麼說。」
桌子擺的還是早上的水果。
沈漢捏了個葡萄填進嘴裡,酸的他嘶了一聲,「也就這幾天的事,說是皇上想把謝貴妃送出來,怕在宮裡遭了林太妃的毒手。」
「謝貴妃要和皇上共進退,兩個人僵持著,等解決完了,皇上也就要動手了。」
他說的風輕雲淡,沈漾表情意味不明。
「謝、貴妃和皇上的感情這麼好嗎。」
沈漢又挑了個紫色葡萄,沒敢下嘴,頓了幾個呼吸的功夫,「應該吧。」
畢竟同生共死啥的。
沈漾賊兮兮的,「那大哥知道嗎。」
畢竟當初可是大哥和謝家姐姐訂的親,這些年沈家照顧謝言川,大哥若是曉得謝家姐姐愛上別人。
恐怕會傷心。
沈漢不懂沈漾的意思,但還是順著她的話,「應該不知道吧,畢竟大哥這些年都在軍營。」
於是小姑娘的臉色更加意味不明,甚至於唉聲嘆氣。
「婚約什麼的,最傷人了。」
這種衝進宮裡只為保護曾經的愛人和愛人的愛人的虐戀劇本,她大哥苦啊!
白月疏在旁邊接話,「對啊,今天那個公主不就是被婚約困住了,沒進門就納妾,她就該揍那個駙馬一頓!」
沈隋手邊的茶盞應聲而落。
他臉色不太自然,小南進來收拾碎片,沈老三手上握拳,「什麼公主和駙馬,沒聽說過呢。」
夕陽沉沉。
說起順安公主,沈隋垂下眼睛,當初把他綁架走的——
他還記得那個小公子的嘴臉,懷裡抱著個柔弱無骨的女子,油頭粉面。
只說讓沈隋離凌逸遠點,不然他這雙讀書寫字的手別想要了。
沈隋第一次知道他的身份,戶部尚書的小公子。
確實。
好大的官。
「三哥三哥?」
沈漾奇怪的在沈隋面前晃了晃手,沈隋猛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