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外邊吵吵鬧鬧的,小北手上一個用力,馬車被官兵攔在長槍後邊。
沈漾以為出了什麼事,探著腦袋卻被呵斥一句。
「公主出行,所有人迴避。」
長街清掃一空。
挎著籃子的百姓交頭接耳。
說是最近怎麼回事,又是不讓出城門,又是不讓擺攤,現在還不過路。
這京城這麼多年,哪見過這個陣仗。
八臺轎輦抬著的鳳架,四周蒙著厚厚白紗,裡邊坐著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那約莫就是傳聞裡的公主。
兩旁是帶刀侍衛,從主街急匆匆的往小巷子裡去。
侍衛鬆開長槍,趙克元靠在身後的車璧上,「本朝只有一位順安公主,聽聞年少時和戶部尚書家的小公子定了親。」
外邊離去的百姓探著腦袋,一個個興致勃勃。
「那不是去戶部尚書家的巷子嘛,公主這是去興師問罪了。」
「可不是,頭一次看到當駙馬的,公主還沒進門就先納了個妾,有的好看嘍。」
「走走走,去看看,她又不能把我們全殺了。」
有閒著的百姓當即一窩
蜂的湧過去,小北在外邊,「主家,咱還是回去嗎。」
沈漾應了一聲。
別的不說,總要帶三個人認認門。
下午的陽光曬的地面泛起白煙。
沈漾推開院子門,「三哥四哥,我們回來了。」
率先出來的沈漢,他早上跟著去了謝家,估計是事情辦完了。
「漾漾。」
雪娘子有些拘謹的雙手搭在肚子上,小北把馬車趕到棚子下邊,雙眼一轉。
「奴才給主家請安。」
沈漾分別介紹了名字,沈隋和沈唐也從裡屋出來。
曉得平常就是照顧他倆讀書,小北笑著,「成,主家看著就斯文,我們兄弟倆還能跟著識幾個大字呢。」
小南憨厚。
不管小北說什麼,他就撓著頭髮跟著笑。
沈唐的性子活潑,給他們各自分了房間,雪娘子拽了拽身上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