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和沈漢這次沒給謝言川機會,把妹妹拽過來。
「我帶著漾漾。」
沈漢沒搶過沈秦,自小巷子離開,他這才問謝言川,「怎麼樣,送出去了嗎。」
小謝將軍點頭,「只要他開啟就能看到。」
沈漾坐在沈秦後邊,茫然的四周望了望,「二哥,謝言川,你們說什麼呢。」
今個送出去的只有創傷藥啊。
回去的路上不急。
沈秦騎的慢,「是那天漾漾說的,黑衣人是程御,謝言川讓暗衛調查了海棠社近些年在京城的活動範圍。」
「楊兵禮和林太傅勾結,這兵防圖就是從林家傳出來的,可自從楊兵禮被抓,海棠社立刻斷了和京城的聯絡。」
「謝言川推測,其實程御加入南疆另有目的,我們幾個盤了一遍,最有可能的就是——」
「替程大夫一家報仇。」沈漾靜靜開口。
沈漢扭頭看了她一眼,接話,「對,他在南疆用了某種特殊手段,獲得大巫師的信任,從而走到現在這個地位。」
「程御一定是查到了什麼,所以才會那麼恨京城林家。」
沈漾隨著沈漢的解釋,也漸漸明白。
「今天的那瓶金瘡藥裡的,到底裝著什麼。」
這次是謝言川說的,「金瘡藥,除此之外,還有一張紙條。」
就像程御說的,謝言川耍了手段,他知道憑著謝家軍和南疆的矛盾。
若是以自己的名義送出東西,一來程御不會要,二來也會引起懷疑。
當時是沈秦提出來的。
他說漾漾和程御最為要好,若是漾漾給的東西,程御約莫會重視點。
因為事發突然,謝言川沒來得及和沈漾解釋。
剛剛在密室,他把瓶子交給沈漾的時候,還怕她不懂自己的意思。
好在沈漾反應敏捷。
馬車壓過地面,車輪上的小石子叮叮噹噹。
三個男人餘光同時看著沈漾,就怕她會因此生氣。
畢竟往難聽的說,這是在利用沈漾對程御的愧疚。
暗一看不下去,清清嗓子,「沈姑娘,其實——」
沈漾疊著他的聲音,雙手握拳,「早知道我就多加一句,省的程御那個呆瓜腦子反應不過來。」
沈漢暗戳戳的,「漾漾,你、不生氣啊。」
沈漾啊了一聲,「生什麼氣,這不是大家一起打副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