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腰間掛著環佩,肩膀墜著個鐵製的水壺,剛一進門就招呼一聲。
「主子。」
門簾從裡掀開。
沈漾一身軟黃長裙,張開的少女眉眼溫柔,白白嫩嫩。
「紅衣姐今個回來這麼早。」
牆上鋪滿薔薇花,紅衣打了盆涼水洗手。
「前娃娘一會要過來呢,估計又是要給主子說親,我想著回來先跟主子報備一聲。」
沈漾穿越過來十年。
從一個六歲的奶娃娃到十六歲的亭亭玉立。
村裡的村民算是看著她長大的。
一個個卯足勁想把這麼優秀又有能耐的女娃子給張羅到自己家去。
先提出說煤的就是前娃娘,李前比沈漾大點,雖然不如沈隋他們考上舉人,但之前也是秀才的身份。
前兩年不在書院了,也在綽子廠找了個活。
綽子廠越發壯大,沈漾本來就為了給以後開分店做準備。
所有有文化的都由趙克元統一培訓,李前現在也算是當了個財務。
是以前娃娘就覺著自己孩子有出息。
拎著點東西想來沈家問問,沈漾說不說親,要是說親,先考慮她家李前唄。
說這話的時候。
沈漾對李前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缺了一顆牙,因為跟她四哥鬧矛盾,被前娃娘拎著耳朵回家的小孩。
何況這具身體才十六。
按照古代來說是豆蔻年華,現代還沒成年呢。
她當即回絕。
本以為自己態度這麼堅定,前娃娘肯定放棄。
但沈漾沒想到,那才是一個開始。
前娃娘幾乎是每隔半個月,都得給沈漾找門親事,要不是她孃家的侄子,要不是她孃家侄子的鄰居。
就連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都牽扯上。
沈漾拒絕過好機會,結果綽子廠裡的其他人也坐不住了。
誰能娶了沈家丫頭,那可是一輩子不愁吃穿。
咋能讓前娃娘自己佔便宜。
他們一個接著一個,誇張的時候,沈漾在綽子廠一天,能被數十個工人拉著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