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秀才把哨子遞給沈漾,上邊打磨的痕跡很是明顯。
小姑娘左右翻了翻,身為木匠的天性,她咂咂嘴,「做的有些急,很多劃痕是可以避免的。」
嶽秀才就笑,「沈姑娘說的是,謝公子操練之餘趁著晚上刻的,怕是因為天黑,看不清楚。」
沈漾驚訝的抬頭,「謝言川自己做的。」
嶽秀才笑著不語。
也只有沈姑娘能讓公子如此上心。
沈漾沒察覺到不對,「怪不得這麼毛躁,等他下次回來,我可要好好教教他。」
嶽秀才:……
嶽秀才:難道不該誇公子心細嗎!
話本子不是這麼演的啊。
十二月中旬。
沈漢回來之後,也聽說沈隋他們年後去京城的事。
事關日後的前程。
沈漢拍拍沈隋沈唐的肩膀,「去
吧,二哥早晚都會去京城,屆時帶著漾漾一塊去看你們。」
沈家的院子裡亮著燭火。
大雪紛飛。
木門外一片寂寥。
謝言川和沈秦今年沒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時間趕不上。
沈漢替他倆把壓歲錢給了沈漾。
年後沒出正月。
鄭思松便從京城趕來了,沈漾給沈隋沈唐收拾好行禮。
又多塞了幾千兩的銀子在行李箱裡。
讓他們到京城買處宅子。
她言說以後不管是二哥還是自己過去,有個地方落腳。
沈隋心細,怕沈漾擔心。
點頭說若是有機會,他們肯定會回來。
等到沈老三沈老四一走,沈漢也要出門做生意。
行商隊伍做起來之後,高老爺於沈漢,已經算是錦上添花。
沈漢的經商能力,就是高天闊也自嘆不如。
田地裡的麥茬黃了一節又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