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姑娘走在一塊。
那應該就是他即將訂婚的未婚妻了。
李鷹身材瘦弱矮小,因為是李大護的獨子,從小溺愛的厲害。
屬於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種,偏偏讀書還不行。.
他旁邊的姑娘跟他差不多高,生的不算貌美,但也是小家碧玉。
沈漾和白月疏藏在書畫攤子前邊。
李鷹帶著未婚妻從她倆身邊經過,就聽著李鷹聲音帶著諂媚。
「岳丈大人生辰,禮物自然是要買好的。」
「月月你來挑,俺也不懂這些。」
陳月不露聲色的翻了個白眼,她淡淡嗯了一聲。
「我爹最喜歡柳氏大家的字畫,可他一生清貧,趁著這次機會,我想給我爹淘一副。」
隔了幾步遠的距離。
李鷹重重點頭,「應該的應該的,俺這次出來,俺爹給了俺銀子,既然岳丈喜歡,多買幾幅。」
沈漾和白月疏對視一眼,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跟在李鷹身後。
陳月嗤笑一聲。
「你知道柳氏大家一副字畫多少銀子嘛,還多買幾幅,你現在全指望你爹從指縫給你漏銀子花。」
「若是以後我們成親,難不成也要仰仗妮爹的鼻息做活,我告訴你,我可過不來這種日子。」
看他們的方向。
好像是去水墨丹青的方向。
嶽秀才不常在,水墨丹青偶爾也會正常做生意。
只是因為價錢問題,來的人寥寥無幾罷了。
李鷹聽著這話挺起胸脯,「月月咱不都說好了嗎,等咱一成親,我爹看護桃花山的活就交給我,到時候有岳丈做賬目的手藝,咱不是想過什麼日子,就過什麼日子嘛。」
聽到這話。
陳月才算勉強開心點。
而在其身後的沈漾和白月疏對視一眼,怪不得趙克元說以前李大護交上來的賬單沒有問題。
合計同他同流合汙的就是李鷹的岳丈。
也就是老秀才。
水墨丹青門口站著兩個守衛。
和黑市一樣,進去需要先交銀子。
李鷹從口袋裡翻出二兩碎銀,他倆進門之後,沈漾和白月疏看不到裡邊的情況。
白月疏一臉焦急,「怎麼辦啊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