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李大護打掩護。
但他估計沒想到,李大護為了找替罪羊,竟又重新做了份破綻百出的新賬目。
鋪子裡的客人不算多。
但沒有空著手出去的。
沈漾低低嗯了一聲,「我知道了,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紅衣在馬車裡還沒醒。
沈漾也沒打擾她,和白月疏一塊去城門口。
一尺樓找不到人。
沈漾認識行武的不多,只能找馮虎幫忙。
好在她運氣不錯,今天馮虎沒喝酒。
沈漾想讓馮虎給她找兩個靠譜的暗衛,暗中觀察一下李大護的行蹤。
曉得沈姑娘可能有危險。
馮虎一臉陰狠,「沈姑娘,要不要屬下——」
他比劃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沈漾感謝他的好意,陽光熱的厲害。
沈漾頭上戴著帽簾,她搖頭,「不必,當務之急是要找到證據。」
她就怕連李三護也參與進去。
本來整個綽子廠全靠李三護管理,馮虎應了一聲。
「那姑娘先行回去,晚上就能見到了
。」
同白月疏回鋪子的路上。
她倆挽著胳膊,沈漾嘆了口氣,「月疏,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太相信李家了。」
誠然白敬年也在綽子廠幫忙。
但說到底他年紀大了。
沈漾也是怕他在家無聊,索性找個活當個消遣。
白月疏無聲的點頭,「雖然知道漾漾你不會管理,中間也經常會有別的事。」
「但李家畢竟和你們只是鄰居,或許一開始他會念著你的好兢兢業業,時間一長,人心是最不可測。」
沈漾扭頭看過來。
白月疏立馬用手捂住她的嘴,「別說你不相信,我親身經歷過。」
父親幾十年的朋友都能為銀子不給他家提供木料。
何況是李家和沈家這才幾年的。
沈漾拽著白月疏的胳膊,把帽簾往下壓了壓,「別說話,我看到李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