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秦猛一寒臉,「你們昨天晚上幹嘛去了。」
村子裡隱約冒起炊煙。
後山上的樹木綠意盈盈。
沈漾和沈秦隔著一條走道坐著,「大哥,紫玉散是什麼。」
沈秦看了眼沈漾,還是解釋了幾句,曉得是南疆的蠱毒。
沈漾喃喃,「程御怎麼會和南疆扯上關係。」
聽到熟悉的名字,沈秦抬頭,「你們昨天晚上見到程御了?」
小姑娘城市的點頭。
一夜沒睡,她眼睛下掛著黑眼圈,不過精神很好。
「程御在李稻身上載了這麼大的跟頭,以他對沈家拿了程家的鑰匙,都想法設法的報復來看,自然不會放過李稻。」
「昨天晚飯過後,我跟謝言川一塊去的。」
「程御沒說自己這些年去了哪裡,但他臨走前放出的煙霧彈讓謝言川特別難受,謝言川說裡邊有紫玉散。」
小謝公子的睫毛很長。
打在眼瞼下方微微顫抖。
沈秦跟他一塊這麼久,自然瞭解。
「我們這次抓捕的軍營逃犯,就是南疆的人。」
沈秦聲音冷靜,同沈漾對視,「或許程御也是我們的目標。」
那個流著鼻涕的二狗子形象越來越遠。
沈漾嚥了口唾沫,「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該如何幫忙。
謝言川不曉得什麼時候醒的,啞著嗓子。
「程御是林太傅的人。」
兩雙眼睛看過來。
他撐起身子,「棲風書院的院長,不僅僅為林太傅開礦攏財,他還會從書院找到根骨合適的少年秘密送到林太傅圈養私兵的地方。」
「這些少年會進行特殊培訓,從而成為唯他任用的殺手。」
當初在金陵城下找到的另一個假礦脈,就是林太傅私兵之一。
沈秦單手搭在椅子上邊,「可程御用的是南疆蠱毒。」
陽光徹底升起來。
院子亮堂堂的。
謝言川嘴唇發白,咧了下嘴角,「那正好說明,林太傅和南疆有牽扯。」
通敵叛國。
這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沈秦沉默片刻,「此事重大,謝言川,你現在感覺如何,我們需儘快啟程。」
二樓傳來動靜。
約莫是沈其他人也起來了。
謝言川若無其事的直起身子,「無礙,現在便可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