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扭頭看了一眼,還是先扶著謝言川,小姑娘聲音緊張。
「謝言川,你怎麼了。」
小謝公子咬著牙,從腿上摸出一把匕首,朝著大腿上方惡狠狠的劃了一刀。
疼痛拉回些許的疼痛。
謝言川咬著牙,「煙霧裡含紫玉散,先離開這裡。」
他自始至終都對紫玉散的味道很是敏感。
沈漾把他大半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
踉踉蹌蹌的出門之前,沈漾回頭看著床上因為失血陷入昏迷的李稻。
「你們兩個,一個拿布巾捆住她的胳膊,另一個隨我去沈家拿金瘡藥。」
她倆雖然害怕,到底按照沈漾說的去做。
到家已經快凌晨了。
夜裡喝了酒。
沈家都還沒醒,沈漾把謝言川放在椅子上,給他倒了杯溫熱的茶水。
謝言川渾身無力,沈漾讓他靠在懷裡。
杯口的溼潤停在嘴邊,沈漾低著頭,「謝言川,喝點水。」
足足兩杯下肚。
謝言川這才洩氣般的懶散,他搖搖頭表示不用了。
腿上的傷口已經結痂。
但長長一道看著依舊嚇人。
沈漾去倉庫拿藥,走到門口才看著李稻的妹妹雙手拘謹的捏著衣角。
「沈、沈姐姐。」
她聲音怯怯的。
沈漾無聲嘆了口氣,「跟我過來。」
好在家裡常用藥備了不少,沈漾收拾了兩瓶給李二妮,又從袖子裡摸出幾兩碎銀。
「你回去吧,以後我就不會幫忙了。」
她也不是什麼大善人。
這次李稻差點害的沈唐名聲盡毀,沈隋那麼好的性子都開始拿刀。
李二妮眼睛裡閃著淚花。
「曉得了。」
謝言川在椅子上睡著了。
等到沈漾給他包紮好腿上的傷口。
村裡響起雞鳴。
天邊的朝陽冉冉升起。
沈秦從樓上下來,多年養成的習慣,他早已不是從前賴還會賴床的少年。
看見沈漾還挺驚訝。
「漾漾,怎麼起這麼早。」
謝言川腿上的白布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