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夜裡別睡的太死。」
大全黑呀一聲,跟個鬥勝的將軍似的,「忍不住了吧,這是你主動找老子說話的吧。」
但自從那句之後,金虎合衣躺在床上。
那之後,大全再醒就是廠裡起火了。
他幫忙救了一晚上火,趁著沈家沒人,這才來謝言川房裡蹲著。
「謝公子,俺覺著就算不是金虎放的火,那也跟他有點關係。」
謝言川垂著眼睛,他身上溼的厲害,也沒坐。
「知道金虎的去向嗎。」
大全搖頭,「不知道,昨天晚上俺從宿舍跑出來的時候就沒見他了。」
小謝公子嗯了一聲,「回去通知嶽先生,讓他派人去找金虎的動向。」
「是。」
大全雙手抱拳,這就要翻窗戶離開。
謝言川又點了一句,「注意海棠社的老巢。」
按照大全說的時間。
金虎肚子疼正好是信娘死的那天。
南疆人擅蠱蟲,這讓謝言川不得不多想。
只是不知道,海棠社的人破壞綽子廠的理由是什麼。
晚上李三護跟李書紅一塊來的沈家。
會客廳裡燈火通明。
李書紅裹了一口旱菸,「沈丫頭,這事是俺家老三看官不利,該怎麼賠就怎麼賠,該怎麼罰就怎麼罰。」
李三護從懷裡取出一摞銀票。
有十兩的,五十兩的。
「漾漾,這些是三百兩,我知道肯定不夠,我出去幹活,我多多的幹,一定把這個損失補上來。」
沈漾坐在首座,李三護送來的那些銀子她3根本沒看。
「別這麼說李三叔,我也有責任,當初建廠子的時候就該想到這些。」
「眼下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廠裡起火的原因,另一方面也得趕緊找地方把損失的貨趕一趕。」
總不能因為廠子出現問題就賴賬吧。
李三護雙手搭在膝蓋上,李書紅看了他一眼。
「你都不如沈丫頭明白,這廠子我也去看過了,裡邊燒的厲害,但也不是不能用,俺這邊出銀子,重新修繕廠子。」
「來之前俺也跟老大老二說過了,家裡先把瓦房騰出來,暫時能收一套流水線。」
李書紅遇事冷靜。
沈漾點頭,「沈家的院子也能騰出空。」
以及之前的小廣場,雖然熱是熱了點。
上邊搭層遮陽布,暫時先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