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川坐在椅子上,暗一站在他身後,少年雙手搭在膝蓋。
「把解藥給嶽秀才。」
楊兵禮沒有動作,紅衣手上的匕首往裡壓了壓。
他不情不願的從袖口掏出個瓶子,直接丟到嶽秀才旁邊。
「三粒可解。」
謝言川衝著暗一抬抬手,暗一拾過瓶子,先餵了一粒給楊兵禮,確認沒毒之後,這才給嶽秀才吃下。
幾個呼吸之後。
嶽秀才嘴裡噴出一口暗血,血液裡摻雜著扭動的蟲子。
暗一一腳踩死。
嶽秀才的臉色明顯好看多了,手臂上的海棠花圖案也直接消失。
桌子上有茶水。
暗一給嶽秀才倒了杯茶,扶著他歇會。
謝言川看著楊兵禮,「你是南疆的人?當初為何混進謝家軍?」
楊兵禮冷笑一聲,「自然是為了取你爹的狗命,謝詔一日不死,南疆一日進不去大寧。」
只能蝸居在潮溼的山林之間,祖祖輩輩。
同樣都是一輩子,楊兵禮不甘心。
他的聲音和從前不同。
謝言川看著***在外的面板,從椅子上站起來,他要去拉楊兵禮臉上的面罩。
楊兵禮往後一退。
匕首上瞬間見血,他彷彿察覺不到疼。
「謝言川,你以為整個大寧只有林家有謀反之心嗎。」
為了阻止謝言川揭下面罩。
楊兵禮大聲提醒一句,謝言川停下手上的動作,眯著眼睛。
「你想說什麼。」
他聲音嘶啞,如同夜裡的貓頭鷹。
「謝家滅門之日,大寧覆朝之時。」
紅衣啊了一聲,匕首應聲而落。
楊兵禮從袖口摔出一門煙霧彈,破窗而出。
餘下的護衛為了掩護,立刻上前阻止。
窗戶下的木頭扯爛楊兵禮身上的黑衣,混亂之間,謝言川只看到他腿上的面板。
像是被大火灼傷。
楊兵禮一逃,護衛也不戀戰。
一尺樓恢復安靜。
紅衣捂著胳膊,捲起的袖口下卻並未看到海棠花的圖案。
她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剛剛明明感覺有什麼東西咬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