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裡帶著不可置信。
「大寧十六年,謝家軍副將,與南疆一戰,下落不明,軍營裡給你立了衣冠冢,遠原來你是南疆的人。」
謝言川的聲音斬釘截鐵。
楊兵禮雙手垂下,「謝公子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嶽秀才得以暫時歇息,他整個人躺在地上,胳膊上的黑色成了血紅。
謝言川劍尖微微抬了抬,「動作。」
楊兵禮在軍營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雙手交叉。
和其他人不同,楊兵禮雙手交叉的時候,左手小拇指和無名指會搭在一塊,右手空出兩格。
謝言川慣會觀察細節,往前還學過他這個動作。
謝言川之所以進來之後一直沒有說話,就是在確認。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細節謝言川沒說。
楊兵禮身上沾著玉珊瑚上的香味。
他不知道,自己在軍營的時候,曾經沾染過謝家的香粉。
謝家的香粉為了追蹤敵情,用特殊的材料製作。
時隔多年,這個味道不甚明顯,但和新的香粉交織在一塊,氣味會更加特殊。
楊
兵禮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輕輕笑笑。
「謝公子果真聰慧,那又如何呢。」
「知道本尊的身份,難道就能阻止本尊殺了嶽秀蓮。」
血紅順著心口往上蔓延。
嶽秀才才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謝言川放下手裡的長劍,眉眼裡帶著慈悲。
「不如何,但我也能要了你的命。」
話音剛落。
楊兵禮脖子貼上一柄匕首。
紅衣惡劣的笑出聲,「老東西,謝狗、謝公子在這等著你呢。」
護衛這才反應過來,手上的武器對準紅衣。
紅衣眼睛淬毒,「都退下,不然我弄死他。」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楊兵禮的隊伍。
暗一掩在面罩下的嘴角勾了勾,剛剛謝言川破門的時候。
他和紅衣一前一後的進來。
破門的聲音藏住紅衣翻窗的動靜,謝言川和護衛打鬥的動作又讓楊兵禮無暇顧忌身後。
他以為自己聰明。
殊不知謝言川更加聰明。
楊兵禮的護衛在他的示意下往後退了幾步。
形勢一時間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