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背後那個人的推手,還是另有原因。
海棠社比謝言川想象的還要大,他輕輕嘆了口氣。
「雪蠶絲的手套,找到那個人了嗎。」
因為手套裡的那句話和海棠社的信物海棠花。
高天闊回到明悟城的第一時間。
謝言川就著人聯絡了他,雪蠶絲的手套是高天闊救的一位老者給他的。
那時候高天闊還在京城。
行商回來的路上,遇見一個滿身是血的老頭躺在路邊。
高天闊看著可憐,讓福叔給他餵了傷藥,包紮傷口。
臨走之前。
還留給老者一兩碎銀子。
老者當作感謝,把這雪蠶絲的手套送給高天闊當謝禮。
不過他拿著沒用,便一直放在庫房。
時間久遠。
高天闊都快記不清老者長什麼樣子了。
不過聽謝言川說起手套裡藏著的東西。
他立刻派人去找老者。
高天闊喪氣的搖搖頭,「暫未。」
說的好聽是暫未,說的不好聽,這天大地大,找一個不知道是否還活著的老頭,簡直是難上加上。
沒辦法。
只能一邊調查一邊準備。
謝言川點頭應了一聲,「那便先這樣吧,等嶽秀才的訊息。」
他現在手上收攏的,只有嶽秀才和高天闊。
好像他倆都牽扯進海棠社。
從書房出來。
謝言川一臉若無其事的拍拍衣襬,花園裡養著冬天還開著的花。
沈漾他們都在花園的亭子裡喝茶。
摩天輪的酒櫃養護得當,看起來依舊跟新的一樣。
二夫人靠著沈漾坐,還在問沈漾什麼時候能空出時間,她那房間想加點裝飾。
年後沈漾還得去明悟城裝修新買的鋪面。
只能暫時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