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不讓走。
福叔有眼力勁的表示自己去白家鋪子把白老爺接過來。
白月疏自然擺手。
只能說讓福叔跟白敬年說一聲,中午不回去了。
宴席上高天闊倒是沒有再說讓沈漢認義父的事。
倒是大夫人對沈漢的態度依舊熱情。
沈漾以前以為是她對沈老二有什麼想法。
現在反應過來,約莫高老爺提前給大夫人說了看好沈漢。
大夫人對待沈漢的態度,也是屬於哄孩子的那種。
她為自己的罪惡想法懺悔。
飯後謝言川找了個藉口單獨離開。
高天闊在書房等著,同謝言川行了個禮。
安平府城是趙克元的老家。
他身上帶著海棠花的圖案,是以謝言川曾送信讓高天闊徹查安平府城。
書房的門窗緊閉。
謝言川和高天闊面對面坐著。
高天闊眼神清明,「公子,趙家在安平府城是大戶,當初的滅門慘案按理來說應該很轟動,但奇怪的是,屬下去問的時候,他們一臉淡然,好像這件事很正常。」
和暗一調查出來的又有不同。
謝言川靠在身後的椅背上,靜靜聽著。
「屬下順著這條線去查,趙家的口碑在當地還算不錯,雖然有錢,卻不是仗勢欺人的主。」
「特別是公子趙克元,更是當地出了名的俊後生,不過趙家很詭異。」
「他們是靠布匹起家,安平府城真正掛著趙家名字的店鋪一個都沒有。」
是以趙家的錢財來源成謎。
若說單純是往宮裡送千織錦。
千織錦的產量極低,就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看。
千織錦也不影
響別的料子。
謝言川垂著眼睛,看不清楚表情,「還有嗎。」
高天闊沉默片刻,「對了,公子曾說在黑市買下趙家的公子,但據屬下探聽,當初的滅門慘案,趙公子的屍體也在其內。」
也就是說。
趙克元其實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