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一直站在沈漾旁邊。
聞言看了一眼凌逸,沈漾小聲的回了一句。
「不精通。」
她也是閒來無事想起來的。
畢竟跟機械相比,綽子和鐮刀沒什麼區別。
凌逸一雙眼睛笑的彎起,「那你會不會,做那種能同時寫好幾份課業的毛筆。」
「或者不用動手,就能自己挽成課業的本子。」
察覺到沈漾的目光。
凌逸一臉心虛,「不是我要用,我我是替別人問的。」
紅衣嗤笑一聲。
凌逸扭頭和她對瞪。
沈漾無奈,「這個,我真不會。」
三七身後帶著兩個牛車,招呼著進門。
沈漾靠近門口,聽著聲音扭頭看過去。
熟悉的江南岸的小二從牛車上跳下來,他身後是胖乎乎的大廚。
「放這裡放這裡。」
「對對對,小心點。」
紅衣反應快,迅速出門,沈漾站起身子。
「這是?」
她一開口,本來在說話的其他人也注意到外邊。
凌逸大大方方的彈了下衣襬上的褶皺。
「年前難得跟鄭夫子一塊小聚,本公子特意叫三七去江南岸把廚子叫來了。」
「咱們晚上不醉不歸。」
她一身的肆意張揚。
沈秦滿臉不可置信,「這,我出去幫忙。」
謝言川老神在在,只有鄭思松,嘆了口氣。
「公、公子,不可胡鬧。」
察覺到鄭思松的稱呼,沈漾看著凌逸出門的背影陷入沉思。
她原先以為凌逸只是從家裡逃出來的富家小姐。
現在看來,好像事實比她想象的還要高一點。
也不知道江南岸究竟收了凌逸多少銀子。
帶來的蔬菜和肉食都很新鮮,許多食材沈漾根本認不出來。
院子裡的桌子上擺的滿滿的。
三七站在凌逸身後,「公子,都安排的差不多了。」
兩個牛車,前一個裝的是吃食。
後一個連鍋灶
鍋碗瓢盆都帶來了。
曉得的知道是小聚。
不曉得的還以為他們在家裡辦酒席。